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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4
美丽的
黑暗是神秘的,因为黑暗什么都不是。恐惧或对抗黑暗是白费力气,因为它是空,是无。只要一丝光芒,黑暗就不见了。所以黑暗只是光亮的不存在;愤怒只是慈悲的不存在;执着只是洞见的不存在。对抗不存在是不会有成就的,简单的对治方法,就是引进光亮,使慈悲升起,使洞见发生。 -
2005-06-20
仁波切的周末
给师父打酥油茶的时候,感觉……像做梦。
三天时间,温习了打酥油茶的技艺。师父从云南去北京开会,又从北京飞珠海,后天他又将飞回北京。随身居然携带着喝酥油茶的十三样道具:茶筒、茶砖、盐巴、一大罐酥油、酥油茶专用碗、糌粑专用碗、挖酥油的勺子、舀青稞粉的勺子、茶漏勺、奶渣、一小面粉袋的青稞粉、煮茶水的大型电热杯、喝水专用杯。
那么我的程序就是这样:
在电热杯里加满水,烧开,从茶砖上掰一块茶叶丢进去煮——“师父,这样多的茶叶可以了哦?”——“对咯,可以咯,(或者:少一点),茶叶多了也不好喝,少了也不好喝”,倒一小撮盐巴进去煮。等待煮开的同时,从冰箱里抱出那罐酥油,舀一勺,放进筒里,先打几下。等茶烧开,用漏勺接着,把茶水倒进筒里,开始打酥油茶。
师父是喜欢自己打茶喝的,服侍他的喇嘛,总觉得他打的茶油太少,不够咸,简直是没味道,而他又觉得喇嘛们打的太浓,干脆自己弄。其实他喜欢的分量,很好掌握。
长者赐,不可辞。酥油茶的卡路里,暂时不管它。学了一个新词,“拉萨货”:青稞粉,拉萨货;奶渣,拉萨最好的奶渣;香,拉萨藏药院的香……在师父心里,拉萨货的地位相当于巴黎之于时装杂志。
这次,他算是来找个地方度假休息,但过来找他的香港人络绎不绝。大部分是为了打卦、求化解、问前程。有时候我觉得非常不耐烦,但师父非常耐烦,说,“都好,都好,都可以”。然后帮他一次次拿出小铜盒,里面是透亮的三个色子。还有一包经书。偶尔还包括杵和铃。
无数个来找师父的香港人,标准形象:
胸前一个绿头浓郁的翡翠坠子;左手右手各一个绿意斐斐的翡翠戒指;左手腕玉镯;右手腕钻表(唯一的一个例外是戴了全身黑珍珠)。讲究喝普洱、好饮馔。谈话三句不离生意、汇率、股市、在加拿大和澳州的房子会不会升值、包玉刚的媳妇新买的翡翠如何如何、你的那间酒店、我的那家集团、如此等等。
跟着师父好吃好住,有次去吃顺峰,我心想师父又不吃海鲜。经常吃饭时,两个人一起发呆,我在想晚上看的《凤尾香罗》,猜他在背经。忽然,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贴身首饰拿出来求师父加持,饭桌的转盘上,哗的一下堆满各色翡翠玉宝,转个不停。
师父学会的第一句广东话是多谢。他每次都认真地跟每个服务生讲,“多谢”。别人跟他说,顶多说“无该”就可以,而且不用跟服务生打招呼。但他还是非常欢喜地跟每个人说“多谢”,还附加挥手微笑,出租车司机被他吓了一跳。
顿时我觉得自己过去的生活里,每个人都是文艺青年,而我根本不太了解这社会里非理想主义的生活方式。
整个饭桌都是大人。我不喜欢。好象只有我和师父像小孩多些。
第一次做正式加持的时候,师父招手让我也跪下,铃声和咒语长时间地在我头上摇晃、震荡,第二次,我站在旁边,留心观察他的每一个结印和手势,学给他看,师父笑了。他答应给我寄《菩提道次第广论》,说是要去总的经书院,会给我挑书。
哈利波特的对角巷,始终都不如藏经阁来得亲切。僧侣就是僧侣。
早餐的情形则非常混杂。
第一个步骤是一种奇怪的糌粑搭配法——之前,我曾请BRUNO帮我写过一组奶酪和酒的稿子,当时想用奶酪来撞东方酒,搞好玩的口味小实验,其中也提到过BRIE奶酪,没记错的话最后还是选了一种洋酒来配。没想到,最具创意的BRIE搭配法是师父找到的:用BRIE配酥油茶空口送,或者拿BRIE当奶渣,和着青稞粉做糌粑吃。
第二样早餐食品则是一种誓言物。参照密宗根本十四律的第十三条,“所谓圣物,也即誓言物。誓言物有两种。一、受用誓言物;二、使用的誓言物,如铃杵天灵盖等法器。”它即是誓言物的一种。提到此物,是因为和师父聊起他入印的经历,和DL喇嘛见面的事情。“以前是不会近距离看见他的,顶多法会上,远远望一眼,走了。在印度,他的客厅里见到他,同时去的,还有四川青海的活佛。DL送了我们每人几样东西,金刚结、哈达、还有就是这个。”形状如小仁丹,另一种是五颜六色的米,都有奇香。吃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之后,才知道里面的最重要成分是某位著名高僧的骨灰……一下想起美国迷幻药爱好者们钟爱的哈佛大学迷幻药研究学教授、LSD大师提摩西·灵蕊的骨灰。后来战战兢兢查到《本续》有言,“具足空中飞行力,及能遮止诸损害, 人若见彼皆欢喜。”二者算是有一点点相似之处吧……拿了一小包回家,供在佛像前,据说是会不断增长的,因为它有药母。制作此物是密宗黄教,亦即格鲁派的传统,并有从未中断之传承。师父聊天时说起,他的第一世是红教的TIKU,后来改了宗,成了格鲁派。
所以真是三餐都吃足,而且顿顿都各自不同。
偶尔清净下来,就跟着师父请教各种咒言的发音。大部分时间在发呆,他则在应付来的陌生客人。然后介绍我,“我的弟子。”
夜里睡不着,继续看高阳的《凤尾香罗》,这本书其实可以改名叫《高版唐诗集粹》,或者更干脆的,《高版李义山集粹》。我喜欢高的一个原因就是,他能为自己喜欢的东西去编一个故事,算是把意淫发挥到了极致。何况唐诗又真是美妙。半夜三点,忽然风雨大作,雨点敲在窗上,简直有撒豆成兵的气势。我缩在被子里,看李义山温八叉杜老牧白乐天出神,装模作样地也开始想诗,憋了一句,想着下句的平仄平仄,一不留神睡着了。
带着师父送的两个香囊回家了。特别的香。像是积年的大殿里烧的香,把里头的油烟气撇掉,剩下的只是个清。像在哪里闻到过,却又始终想不起来。 -
2005-06-17
追求就是因,烦恼就是果
看见几段有意思的对答。
問︰ 在家弟子應如何定早、晚功課?
答︰ 應按各人的時間及喜好而定。若時間緊張可簡單些,不必要仿效出家人的功課。
要知道做早、晚課是出家人的功課,因出家人除了吃飯,睡覺外沒有甚麼事情做,時間比較充足。事實上出家人早、晚僅上兩次殿也不一定能了生脫死。真正修行不在此,何況是在家人。
真正修行,要了生脫死都是住茅蓬,不定規矩,可能連楞嚴咒也忘掉了。修淨土的人一天到晚念佛,誦經的人一天到晚誦某一部經。到黑夜無光仍能看到經文。這樣就離了生脫死不遠了。
我曾跟隨師父到北京西山名上房山探訪一些真正修道的人,他們幾十年不下山,各自住一茅篷,大家相距有一里路,互不往來。到快要糧盡了便到大茅篷取一些米糧,有的四十年來也沒有下過山。冬、夏都是一套衣服,從不穿鞋,氣溫在零下廿度也是這樣,生活簡樸,他們從不做早、晚課,每人選擇自己歡喜修的法門去修,這才是真正一門深入。現今的人誰能做到,誰有資格說一門深入。他們更不與人談話,甚至大年初一,幾十人集合上個早課,想要唸楞嚴咒都唸不成,因為大家都忘記了,最後只好唸了七遍大悲咒。問︰ 怎樣克服在看經時打瞌睡?
答︰ 很多佛教徒有這情況就認為自己業障深重。其實未必如此。精神不振的原因大多是在年青時體力透支而不發覺,到年紀大了時就出現這個問題,這情形吃藥也不能痊癒。唯有利用打坐慢慢恢復體力,但要經過很長的時間,這是我自己經驗來的。问:我们一定明白自己是什么宗吗?
答:我們平常甚麼宗都不是,又念佛,又靜坐,學唯識︰︰,專門念佛,香港、台灣恐怕沒有幾個,我們以往在大陸,念佛的,一天到晚念佛。坐禪的,一天到晚坐禪。以前有一位明鏡禪師,年青時出家,甚麼都不懂,一天到晚參禪,也不跟人來往。有一次,人家放燄口,不夠人數,硬要拉他去濫竽充數。他只好去,佛事大約做了一小時左右,念回向,念至「塵塵剎剎盡圓融,千差萬別一貫通」當下內無身心,外無世界,若有所悟,隔天師父問他當時是否身心世界都空了呢,他說「有」都沒有,更何論「空」。明鏡禪師後來到了台灣觀音寺去,開悟了。前兩年去世。他一通就走了。
念佛宗,仁光法師專念阿彌陀佛。他二十歲出家,念佛念至甚麼程度?不念而念,他打開水喉,水聲就是在念阿彌陀佛。後來有人說,這麼年輕出家,去念佛學院吧,他於是到佛學院去了。後來他告訴我,到了佛學院,念佛念不成了。
明鏡禪師的聞偈有所感悟,仁光法師的水聲皆在唸阿彌陀佛,要不是他們多生多生修行所得,也是今生專注努力而成。那才稱宗,我們坐下禪便稱禪宗,念念佛便稱淨土宗,這是還不夠資格的。我們不要聽一些學者說這個不行,那個靠不住。「塵塵剎剎盡圓融,萬別千差一貫通。」一切法都是佛法,何必分別高下。另外,法师说的一句话也很有道理。适合修禅宗的人是怎样的人?他们有人根利智,看起来很纠缠,事实上,他们是一直在寻找答案,没有结果不罢休,所以能很快的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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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16
远方之人
前几天收到海涛的短信,信中提及,最近经常会见到我师父,“他精神很好,身体康健。”于是回信,请海涛代问好。简短的解释了一句,为什么自己不去联系师父,是“近乡情怯”,是个非常不恰当的比喻。事实上,这并非一般意义的交际恐惧症——每次和师父进行电话中的通话时,我永远不知道自己正在说什么,以及该说什么。比语无伦次还糟糕的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一点亦是基于我对语言文字的极端不信任感——在《楞严经》中已经有清楚的阐释:“汝言觉知分别心性,俱无在者,世间虚空水陆飞行,诸所物象,名为一切。汝不著者,为在为无。”本世能够投为人身,是非常幸运的事。但不幸的是,我和我所在内的无数朋友,都在每天无数次的滥用文字。因此我在师父面前张口结舌,没有办法再多说一句错误的话。每次只能通过禅思时默默祝祷,希望师父能在心中听见我的声音,即使那声音只是一声响动,并不能成立为一句话。或者在梦中时常清晰的梦见他的面容,似乎比回忆更清晰。有时在梦中尚能保持一线清醒:每次梦见回到云南,总会恍然大悟的想起,该去寺里见师父了。以此成为梦的一个片段。
当天夜里就接到师父的电话。他似乎刚做完晚课。声音温和、缓慢。我木讷的祝他身体健康,咬着舌头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几分钟后,不知从哪里得来勇气,又将电话拨了回去,仍然没说清楚什么,但师父好象都听明白了,我也就再次挂断。
即使师父已经有了神通,但我完全没有。因此我通常所采用的交流,是完全无法到达的交流。但交流的本意,并非只为抵达。我以此安慰自己。并再次期待在梦中仍能保持一线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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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15
是日佛诞,抄经
阿难,我今问汝,唯心与目,今何所在。
阿难白佛言:世尊,一切世间十种异生,同将识心居在身内。纵观如来青莲华眼,亦在佛面。我今观此浮根四尘,只在我面。如是识心,实居身内。佛告阿难。汝今实坐如来讲堂。观只陀林今何所在。世尊,此大重阁清净讲堂,在给孤园。今只陀林实在堂外。阿难,汝今堂中先何所见。世尊,我在堂中先见如来。次观大众。如是外望,方瞩林园。阿难,汝瞩林园,因何有见。世尊,此大讲堂,门牖开豁。故我在堂得远瞻见。
尔时世尊,在大众中,舒金色臂,摩阿难顶。告及阿难及诸大众。有三摩提。各大佛顶首楞严王,具足万行,十方如来一门超出妙庄严路。汝今谛听。阿难顶礼,伏受慈旨。
佛告阿难。如汝所言,身在讲堂,户牖开豁,远瞩林园。亦有众生在此堂中,不见如来,见堂外者。阿难答言。世尊,在堂不见如来,能见林泉,无有是处。阿难,汝亦如是。汝之心灵一切明了。若汝先前所明了心实在身内,尔时先合了知内身。颇有众生,先见身中,后观外物,纵不能见心肝脾胃,爪生发长,筋转脉摇,诚合明了,如何不知。必不内知,云何知外。是故应知,汝言觉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内无有是处。
阿难稽首而白佛言:我闻如来如是法音。悟知我心实居住身外。所以者何。譬如灯光然于室中,是灯必能先照室内,从其室门,后及庭际。一切众生,不见身中,独见身外。亦如灯光,居在室外,不能照室。是义必明,将无所惑。同佛了义得无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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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12
宗喀巴「現觀莊嚴論金鬘疏」「大乘廿僧」
大乘菩薩這種富於變化的修道途徑,在『大品般若經』的「往生品」(奘譯本為「觀照品」第三之三,前半)裏面,有非常詳細的開示。舍利弗問佛﹕「世尊﹗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能如是習相應者,從何處終,來生此間﹖從此間終,當生何處﹖」佛應舍利弗之請,於是就開示了許多不同典型的菩薩,其中每一類都具有一種獨特的成佛修道途徑。彌勒尊者不但看出這一品經文的主旨,在於說明「各種不同典型的大乘不退轉菩薩」,而且還發現「這些菩薩在斷惑、證果和轉生方式這三方面,和小乘聖僧有相類似的地方」﹔於是就以小乘聖僧為喻,借用四向四果之名,施設在大乘僧眾上,組成廿類大乘不退轉僧眾。因此我們可以說﹕「大乘廿僧」就是彌勒尊者賦予般若經「往生品」的一個主題或總綱,而其中每一類僧眾就是總綱下一條一條的細目。
在『現觀莊嚴論』裏面,關於大乘僧寶的頌文一共有八句﹕「諸鈍根利根,信見至家家,一間中生般,行無行究竟,三超往有頂,壞色貪現法,寂滅及身證,麟喻共二十」對於這兩頌的解釋,印度各家說法並不一致。覺吉祥智和寶作吉主張﹕頌文字面上明說了「廿僧」。聖解脫軍、師子賢、法友和無畏作護則主張﹕這八句頌文在字面上並未將「廿僧」全數明示,有部份僧眾是隱說的。例如,解脫軍主張﹕顯說的僧眾有十六個,隱說的僧眾有「第八聖」、「一來果」、「不還果」和「羅漢向」等四個﹔而師子賢則主張﹕論頌字面顯說的僧眾有「鈍根」、「利根」、「信解」、「見至」、「人家家」、「天家家」、「一間」、「中般」、「生般」、「有行般」、「無行般」、「全超」、「半超」、「遍歿」、「現法寂滅」、「身證」、「麟喻」等十七類,隱說的有「預流果」、「一來果」、「阿羅漢向」等三類,合計一共是廿類大乘不退轉僧眾。又,除寶作吉一人以外,其餘各家均主張「大乘廿僧」全部是聖位菩薩。 -
2004-12-30
如是
在海啸及地震灾难中丧生的人数,有说法是八万以上,新浪的数字是已逾十二万,更有说法,会最终超过二十万。下午冒着寒冷去郊外的恒温泳池游泳一小时,于水中若浮若沉时感受那覆灭时的惊恐和悲伤,实为可悯。蓝绿色的池水,在缺少灯光照射的情况下,也显得有几分森沉可畏。那么,那些在对死亡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忽然逝去的人们,当他们忽然进入从未接触过的中阴世界,一切是多么悲惨啊。愿为他们念往生咒,希望他们能中阴得度,往生极乐,多得解脱。
其咒为:
南无阿弥多婆夜,多他伽多夜,多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多,悉耽婆毗,阿弥利多,毗迦兰帝,阿弥利多,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其音为:
na-mo 南无
a-mi-da-ba-ya 阿弥多婆夜
da-ta-ga-da-ya 多他伽多夜
da-d-ya-ta 多地夜他(d请念轻声,一略而过)
a-mi-li-dou、ba-wei 阿弥利都、婆毗
a-mi-li-da 阿弥利多
xi-dan-ba-wei 悉耽婆毗
a-mi-li-da 阿弥利多
wei-ge-lan-di 毗迦兰帝
a-mi-li-da 阿弥利多
wei-ge-lan-da 毗迦兰多
ga-mi-ni 伽弥腻
ga-ga-na 伽伽那
gei-di 枳多
ga-li 迦利
si-wa-ha 娑婆诃并将此全部功德,回向于海难地震中已去之千万生灵。
如有好心人,愿跟其为数万亡者发心念诵,并回向功德于这些陌生的已去之人,在此先行感谢。
注释:
以上往生咒其意为:
归命无量光佛
如来
即说咒曰
甘露主
甘露成就者
甘露播撒者
甘露遍撒者
遍虚空宣扬甘露者
成就圆满“将本来以梵文记录的真言以汉语注音,就如同以“三克油”来为 Thank you注音一样,实属无奈。语音与文字相比要难以保存得多,即使口耳传承不断,历经千年,真言的发音亦难保不走样。藏文直接脱胎于梵文,师徒相传至今,但据一位被公认为“西藏梵文第一”的活佛亲口对我说,西藏僧众受持的某些真言发音与梵文相比已有变化,个别地方的变化还相当大。但真言的发音在藏传佛教内并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上师依此真言成就,弟子只要照单全收就是了,这就是有传承的利益。
但在汉地,情况就不同了。汉地僧众念诵的《禅门日颂》中有许多真言,其发音大多是直接依据汉字。这些真言绝大部分译于唐代,当时的密乘因有传承,故行者依汉字标注应能念出较准确的梵音。但不幸的是,密乘在汉地失传。明清以来的僧俗依汉字发音念诵真言,某些发音失真严重。汉地修持禅宗和净土宗的僧俗多辅以《楞严咒》《大悲咒》和《往生咒》等真言,虽没有严格按照密宗的方式灌顶传授,发音也不够准确,但虔诚的受持者感应道交的事例屡见不鲜,可见持诵真言仍以虔敬心为第一要决。
对于汉地的修行者来说,在具备虔敬心的前提下,如果真言的发音较为准确,则效果应当更加明显。今日文化进步,学术发达,交流便利,使得以汉语拼音或现代汉语对教内常诵的真言重新注音成为可能。虽然按照现代汉语注音读出的真言与梵文专家念诵的真言相比仍有相当差距,但总要比我们直接念诵以古汉语注音的真言好很多。”——zf居士 -
2004-12-14
加持我,让我铭记死亡
前几天的某个夜晚,有了一个这样的梦:我在死亡之后的中阴身,被某个声音告知将在一天之后重新投胎。清晰地记得自己在梦中的第一反应是,啊,大吃一惊,真的就已经这么死去了么?而且,一定要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投胎,进行新的生活了吗?中阴状态似乎是我下意识里“今生”部分的延续,停留在中阴中,好象还能对这一次的生命做总结,想清楚一生中究竟发生过什么。而现在,必须立刻重新投胎的命令让我大吃一惊。“我甚至还没有和父母道别呢,如果再次投胎了,那么我和他们真是一点缘分也不能再延续下去了,我和他们的关系是真正的到此为止了。”在梦中,我这么想着,拔腿就走,似乎想去找这一世的父母说声再见,梦也到此结束了。
能够体验到死亡状态,从内心深处体验死亡时的想法,是禅修和静坐的成果。不真正体会自己在死亡发生时和发生后可能做出的心理判断,就不会有对于佛法修持的决心和正见。在睡梦中阴中一一次对真实死亡的“预演”和“演练”,是一种预热状态。不是先想好怎么生活然后再迎接死亡,而是应该先弄清楚自己对于死亡的态度,再好好生活。在睡梦中能够判断出这是梦境,是修行后才能达到的境界。就像某段话说的,當我們看電影時,會有真正的出離心。為什麼?因為看電影時,螢幕上發生的事情,在你的腦袋裡,會知道那是假的,那只不過是一場電影罷了。假如中途想上廁所,一定要有膽子站起來走出去。這便是我們所稱的出離心,因為你對這部電影持有正見——它是假的。如果暂时还不能从人生中拔腿离开,并对人世抱有真正的出离心,那么先从我的梦境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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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4
伏藏
空行母:okini
藏传佛教:Tibetan Buddhism
藏传佛教传记:rNam-thar
密乘:Tantra
三根本:Three roots(佛、法、僧三宝的根本内相:上师、本尊、空行)
护法:Dharma Protectors
莲花生大士:Padmasambhava
伏藏:gter ma
伏藏师:terons
心意伏藏:mind trasures
净相:dag snang
译师:lotsawas
时轮金刚:kalachakra
灌顶:abhise-ke
密咒师:mantrikas
宁玛派:rnying ma
莲花生大师大多数的法教皆由耶喜·措嘉或他自己写下,并以神通力封缄于各处,如寺庙、圣像、岩石、湖泊、甚至空中,成为无数的“伏藏”。他并其明妃智慧海空行母将这些伏藏一一托讨予特定的弟子,并预示这些弟子将会转世成为伏藏师或取宝者(terasure-finders),在特定时空下将由封藏处取出这些法教以利益众生。当适当机缘来临时,伏藏师便会有禅以徵示,指示他在哪里以何种方式可以取出有缘的伏藏。伏藏通常是以象征性的空行文这写成,伏藏师目睹之后便能写下整函完整的法教。至于所谓的“心意伏藏”,则无宝物上的出土,而是在伏藏师的心中生起。几个世纪以来,已经有数百位伏藏师出生。即使在当代,莲师的伏藏法教仍持续被敦殊法王、顶果钦哲法王等伟大的上师取出。这类的法教,有时被称为“近传承”,与经典文字(bka’ma)的“远传承”相辅相成,是从本切佛、普贤王如来、经由莲师、无垢后、以及其他伟大的持明者,示有间断地师徒相传至今。至于第三种的“净相”传承,则是莲花生大师亲现伏藏师面前口传的法教。上百位主要与千位次要的伏藏师,如五大伏藏法王(five kingly tertons)与十一位林巴们,发掘并传授了适于他们时代最为深奥的法教。
所有伏藏师的“大印”(Seal),被认为是蒋扬·钦哲·旺波(Jamyang Khyentse Wangpo,1820-1892)。他在某次禅观中,清楚地见到埋藏在西藏以及其他国家的所有伏藏。他是西藏历史唯一领受并全传授“七部藏”(bka’babs bdun)的上师,分别为人佛经、岩藏、封藏(reoncealed treasures)、意藏、全集、净相、以及得自禅观的口耳传承。
蒋扬钦哲波与蒋贡·康楚·罗卓·泰耶(Jamgon Kongtrul Lodro Thaye,1813-1899)、巴楚仁波切(1808-1887)、米滂上师(1846-1912)是十九世纪兴起的不分教派(利美)运动的主要倡导者。他花了十三年的时间,毫不懈怠地走访西藏各地,领受上千种不同传承的佛法修持,许多是濒临失传的教法。他谦逊地徒步寻访,身上背著一只背袋,据说还穿破三双靴子。他与蒋贡康楚便将这些搜集到的得要法教集结、编纂、印制成几部重要的大论著。这些伟大的上师拯救了藏传佛教的传承,使它不致衰败而重现活力。他们将活生生的法脉传承,交予未来的世代,若无他们的传承,经典文字将徒留表象而已。蒋扬钦哲旺波在四十岁时开始终生的闭关,直到七十三岁圆寂为止,都不曾踏出他的关房。
——《宁玛巴传承》
相傳公元八世紀未,蓮花生大士以及一些藏密的大成就者認為,受法眾生的根器曾因時局的不同而將有程度上的差異。所以便將密宗經典埋藏起來等待後人發掘。其目的是要使合宜的法門在合宜的世代被發掘傳遞。而這樣的經典,在幾百年後被人挖掘出來,並且進行解訊與傳授.就成為所謂的「伏藏法門」。
伏藏法門的取得有三個來源:
1、取自伏藏(地、水、火、風、空中等自然環境)。
2、取自禪觀(禪定觀修)。
3、佛菩薩等本尊直接現前傳授。
而要在這些來源中取得伏藏法,則非得有相當大的神通力量才能勝任。例如徒手攀岩、入石取物、長時間的閉氣潛水等。此後這些取出伏藏法的大成就者,便被稱作「伏藏師」。 至今被發掘出的大部份伏藏法門,在傳承上都是屬於舊譯派密法(寧瑪派)。而唯獨薩迦派大成就者塔立祝千所發掘出的「九面十八臂忿怒蓮師伏藏法」,是隸屬於薩迦塔立寺所持有的伏藏法門。 -
2004-11-29
鬘
“一千多年以来,这些修持术于罗马占领我们地区的时代就在印度的那烂陀大学得到了发展,它师徒相传,严禁向世俗人传授,而现在,旅居世界各地的喇嘛们感到鉴于他们身处异邦这一事实,如果他们在一代人期间尚不能返回故乡,那么他们的神学知识就会衰落和消失。因此,他们准备向所有那些真心诚意地希望学习的人传授这种知识。”
在一位英国人书写的《藏传佛教密宗》里曾这么提到。事实上,似乎藏区的绝大多数活佛或是高僧都有过秘密出国的经历。有些人,会在国外旅居几个月、几年甚至是永久居住,他们秘密出国的地点包括印度、尼泊尔和欧洲,以前者居多。的确,许多密法必须由上师师徒相传,很多人去国外,其中的重要目的之一就是来到已经出国定居的上师身边学习一些密法吧,如同书中所说,保证上一代高僧的神学知识不会衰落和消失。在数个月或数年后,他们仍然会回来,另一部分人则留在国外侍奉上师,不再回来。
“我刚从尼泊尔回来。”
“在那边呆了很久吗?”
“几年吧。”“他们有九个活佛,大部分都在国外。”
“你们寺里呢?”
“四个活佛,三个在国外。”在藏历铁猴年,旅居印度的那位人所共知的大师曾经举行过大规模的集体灌顶。选定那一年进行,据说是因为宗喀巴某个偈语中的暗示。
关于萨迦派,这两天正在看《萨迦世系史续编》,才知道,原来第一个拉让组织并非由格鲁派建立,而是由八思巴在三十三岁时设置。“由十三种官员(即森本、苏本、却本、卓尼、仲益、强佐、噶日本、玛钦、殿尼、康尼、奇本、噶巴、阿仲等)组成专为他私人役使的机构——拉让。”后来活佛们的拉让即起源于此。《续编》说的主要是萨迦派从15世纪至18世的历史,而续书之前那本全名为《圣主萨迦世系宝精彩传记诸事如意宝库》的说萨迦本纪还没找到。很想看看五祖中的衮噶坚赞和八思巴·洛追坚赞,这两位昆氏家族里的出家者,未曾娶亲生子,那么作为世袭继承的萨迦派,在那两代的传承时采用的是什么方法?像汉人一样过继吗?不得而知。另外,萨迦派俗家的世系中,基本上每人均有妻子生育,但奇特的是生育非常平均——许多代的许多分支里,每房都生育有三位男孩,户户如此,三,神秘的数字。再另外,“喜金刚”的修持,似乎与这一派密宗有最多的联系,他们主要修持的,便是依《喜金刚》为本尊修生圆二次第的《道果》法门。
之所以跑去看传记,是因为,对比大论而言,传记看起来要顺畅得多……毕竟不是本颂,看起来没那么吃力。当作课间休息,而且我觉得萨迦的故事最多,比如“其弟达钦江贝札巴贝桑波,拜诸位喇嘛圣者为师,精通金刚乘,尤其是对于修持、心极奋勇,曾将发辫拴在孜东寺杨柳寝宫护法神殿的屋顶上,经常勤奋修持至深夜。当年拴发辫之铁钉至今尚在”。而这个人的幼弟,据说曾经亲见本尊大黑天护法神(即出世间护法玛哈噶拉)。
“执而明了,为执境之性相,分为:定有,定无,不明了事三种。由量识缘到,为定有之性相;由量识虽可见但未缘到,为定无之性相;虽有但彼补特伽罗之量识不能见到,为彼补特伽罗不明了事之性相。不明了事分为三种:一、彼补特伽罗由于处所不明了之不明了事,如对在其他房舍中居住者之状况。二、由于时间不明了之不明了事,如明日此处居住者的状况。三、由于自性不明了之不明了事,如于前面地上之虾莎(鬼魅)。”(因明七论入门,《宗喀巴师徒文集(rje yab sras gsung vbum) 》第十八帙(tsha pa))
谢谢唐玄奘,现在看的五部大论的本论,仍是唐朝他翻译的版本。想想他可真不容易啊,那么长的经文。再次鸣谢唐僧。也谢谢许多从汉地去藏地求学的僧侣,他们用几百万字的篇幅,在解释几千字的本论,如果没有他们翻译和写就了参考和解释本论的书籍,阅读本论更加无从谈起。 -
2004-11-21
读经
显密并行,非可轩轾。显重理解,密重事修。密非显,无以探其旨趣;显非密,无以得其究竟,如车两轮,缺一且不举,况行远耶?——张莲提《中阴救度密法》译序
我的上师有个学生名叫阿帕·潘特(Apa pant),是个杰出的外交官和作家,曾任印度驻许多国家的大使,也是禅修和瑜珈的修行者。他每次遇见我的上师,总会问:“如何禅修?”他遵循东方传统:学生要一再询问上师一个简单而基本的问题。
有一天,当我的上师蒋扬钦哲正在锡金的首都刚德的皇宫寺前,观看喇嘛舞的表演时,被戏中丑角的滑稽动作逗得咯咯笑,阿帕·潘特却一直去吵他,问他如何禅修。这次上师决定告诉他一个最根本的答案:“瞧,就像这个:当过去的思想消失,未来的思想还没生起,这中间不是有个间隙?”
“是。”阿帕·潘特回答。
“这就对了,延长它,这就是禅修。”——某僧侣
辛巴达航海说:
还没睡呀
许留山说:
在学经
辛巴达航海 说:
啥经
许留山 说:
看一些东西,辨明智识。
辛巴达航海 说:
回去是不是感觉特好
许留山 说: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许留山 说:
想保留一些不改变的东西
辛巴达航海 说:
不改变的是什么
许留山 说:
灵
许留山 说:
今天看经文的时候想到一句话
许留山 说:
汝乃天
许留山 说:
我乃灵
辛巴达航海 说:
为什么会想到这样一句
许留山 说:
就是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
许留山 说:
我应该做作为灵该做的一切
辛巴达航海 说:
应该是些什么
许留山 说:
就是当下我正在做的一切
辛巴达航海 说:
你想你师父了怎么办
许留山 说:
打算明天给他打电话
许留山 说:
从前天晚上师父给我灌顶之后,心里就有了懊悔。可能当时因为在酒店外那种嘈杂的环境,以及灌顶方式的原因,在师父结束灌顶后不是感谢和敬礼,而是惊讶地反问他,就是这样吗?事后很懊悔。但现在也不这么想了,懊悔反而是一种新的嗔念,不如放下它,忘记这种懊悔和这件事,努力去学习新的经文,得到新的菩提之心。可能是更好的态度。
辛巴达航海 说:
疑问总会有的,无形无我,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你今天的缘分,受那样的礼,是最好的,因为有了疑问,所以会精进,所以才会有机会得到更多智慧。所谓灌顶也是结缘,在你的心田中播种了佛种,你的精进会一点点润泽她,开莲花,结正果。
许留山 说:
只要已经结缘,心中便应欢喜
辛巴达航海 说:
记得师父曾在多年前送了我一串佛珠,当时那佛珠很漂亮,是少有的菩提子的,师父却说,这一串不太好,我当时以为他是怕我执念于是他送的,才说。今天,多年过去了,那串佛珠已经有好多粒珠子残破了,却原来,他说的是平常的话,好好听就是了。
辛巴达航海 说:
执念很多时候是晓得的,却绕不开。
辛巴达航海 说:
或者反而绕不开
许留山 说:
慢慢来吧,在进入中阴之前。和师父临别前,他最后一句话怎么对我说的……不要着急,慢慢走。也许他是说当时天黑了,慢慢开车下山,或者是说慢慢来。总之善护念。好象任何事情都在把握一个尺度,24小时都在跳钢丝舞
辛巴达航海 说:
啥时候练就走钢丝如履平地就成了,尺度在把握中,总有一天会变成自然
许留山 说:
反正挺难的。。。。。如果和师父说就当这一世的轮回是新一轮的电子模拟游戏,要好好打,他肯定笑晕
辛巴达航海 说:
不会,他一定蒙,听不懂
许留山 说:
过几分钟就休息了
许留山 说:
不看书了
许留山 说:
每天看两小时
许留山 说:
然后下课
辛巴达航海 说:
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两小时的
许留山 说:
今天。昨天六点到家,吃了饭就呼呼了
辛巴达航海 说:
能坚持多久
许留山 说:
不知道。不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