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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29
面包布丁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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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到适当高度上维持了一两个小时之后,上床睡觉。在奇怪的睡眠浅度上维持了一两个小时之后,下床上网。时间是夜里三点,意甲国际米兰对尤文图斯的比赛刚刚开始,帅哥们的照片依次出现在球场上方的大屏幕里,看得人目不暇接……我开始在深夜进行对邻居们的友好拜访,依次打开众人blog,亦目不暇接……被邻居们惊人的幽默感而依次倾倒……再次目不暇接……
水木乔纳森同学写洁尘同学:“《日本耳语》一书中最能体现(泄露?)洁尘创作方法论的一篇,应该就是《一生的水》了(什么,方法论?是的,即便只是一个专栏作家,她也必得有她的“诗学”)。“一生的水”是三宅一生推出的一个香水系列,洁尘无保留地赞颂它(“叹为观止”、“登峰造极”),不是因为香水本身有多么芬芳,而恰恰是因为这个名字(也就是那个朱丽叶认为没有意义的东西),因为它的字面,因为这个字面带来的一系列能够“唤起每一个女人欲望”的联想。然而,洁尘随即困惑了,很真诚地困惑了,因为按她的逻辑(是的,即便只是一个专栏作家,她也必得有她的“逻辑”)。”聪明人的幽默是多么的令一般人吃不消啊,即令知道他是刻薄的,但不得不因为他的聪明和“更高的高度”而笑不可抑。私下猜测乔纳森同学有点人格分裂早期症状,或者最近他的心不定?不然怎么会为自己不喜欢的人写这么多字,并且因为不喜欢的人而情不自禁的流露出自己的智力水平呢……
冬冬同学写某朋友:“出去吃飯,同坐的一位g君突然說:“你們不覺得康德有點象我嗎?哦,不對,是我有點象康德嗎?”沈默,沈默,沈............默。他列舉兩條理由:一,我的生活非常規律,二,我在一些小病開始之前就會想辦法消解它(康德還有這一手?)m君小心翼翼地說:“可是康德長得很矮,很猥瑣呢。”g君挺直腰板:“難道我不猥瑣嗎?”
银色快手同学写他和好友去影院看恐怖片:“我在進戲院之前,買了牛犍和牛肚混合的滷味,還沒看到片中一家人被兇手活活砍死,就已經和好友Betty 兩人啃完了,我還和身旁的小藍說,記得以前跟女友一起去看《七夜怪談》的時候,她買了滷雞腳解饞,只要一看到恐怖鏡頭就拚命抓起雞腳地啃,解消她心中的恐懼,害得我每次看見韓國恐怖片再生的貞子映像,都會不自覺地聯想到她「啃雞腳」的畫面。”
最近,我自己本人好象没什么幽默可言……脑子现在还不是很清醒……在看下午和安静的聊天记录。
蒙古羊·许留山 說:
昨天晚上和几个朋友泡吧。。。第一次泡吧。回来以后。看见舒服的沙发就想,这个搬回牛棚就好了……还有奇怪的厕所,也想,这么豪华的厕所,搬回牛棚就好了…………喝东西,打车,吃饭,大家都不要我出钱。。因为“你失业了,我们请客你”, ,发了一晚上呆,回家。
蒙古羊·许留山 說: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好开心。来到类似中甸去德钦那条路上那种大山间的村庄的地方。走了很远的路,腿都疼了,四周特别美丽。和一些精灵族一起看四幕剧演出,演到一半抓贼,拿回了四部手机,剧停下,剧中的大狗狗跳下来和我们玩,变成人,一起做面包布丁吃。然后下一幕剧音乐响起,停顿,它们又变成狗狗们,又开始看音乐剧。腿走到很疼,找不到小村庄的时候我想找辆车,哪怕是自行车去找那个村庄。但是有个声音告诉我,如果用车,你永远找不到那个小村庄,于是决定自己走着过去。
静 說:
好梦啊。写下来吧
蒙古羊·许留山 說:
在梦里的心情,十分平静和放松。
蒙古羊·许留山 說:
你平时做梦的吗
静 說:
我做了个梦我在城市的街道上狂奔,然后突然停下,两边的高楼忽然崩塌,前面出现一大片幻境。美死了
蒙古羊·许留山 說:
飞了飞了飞了……
三点四十七分,体育频道里,意甲比赛直播员说,“电视机前的观众可以发送短信来猜测本场比赛的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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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关于修禅定,昨晚一整夜没有睡好,迷迷糊糊又在想这事。每个人的习惯不同,偶的个人经验是,如果要在脑子里不停地去区分:这是前一个思想,那是后一个思想,去延长中间这段“空”的时间。偶觉得这会造成更多的杂念,因为你不停去区分,这个区分本身就是杂念。唉,绕来绕去,也不知道偶有没有表达清楚。还是那句老话:念起即觉,不压不随。偶觉得,还是按“不压不随”去做,效果会更好一些。
罗嗦完了,新年快乐!
那我就再表达一下滔滔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