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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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盆植物死了。
家里唯一的绿色植物，很小的一盆。当初没以为它会活。
从甘青川转了一圈回家以后，站在脏脏的地板上，打开冰箱门喝残余的一点冰牛奶。
忽然发现――咦？它长起来了。
那时候还只长了一点点，但发现家里忽然多了一个绿色的生命，趁你出去旅行不在家的时候自己长起来了，那种感觉……就很兴奋地拿去浇水。
后来它长得很乱，每一节都瘦瘦的乱长，我看着它：
“喂，你想干什么？究竟打算怎么长？”
它也不理我，又不能用深层滋润护发素什么的给它用。说到底是植物，不是头发之类好理解的东西。
也许是怪我给它晒了太少阳光吧。
但我是害怕外面太脏，灰尘太大。
它越长越乱，我谨慎地浇水，看见有绿色的新生代乱爬出来，看着它：
“喂，究竟想怎么长呢？这样的也能算是造型吗？”
大概是因为花盆太小吧。
这不是一种注定会长寿的植物。我还能怎么办？在60平的家里造出新的结界，变出一片亚马逊雨林？
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好多的天然雨水，只能喂你和我喝一样的桶装矿泉水。
没办法让你晒很多阳光。等我瞌睡着穿过黄埔大道下班回到家，会发现阳台上的你被烤死了。
“对不起。”这次没喊它“喂”。
把它丢进垃圾筒，我忽然觉得自己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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