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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8
此一时,彼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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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时匆匆处理的无数条娱乐新闻里,“香格里拉”四个字打了个照面,令我浑身一震。
http://and.blogbus.com/logs/3867664.html
那是狗仔队偷拍姜文周韵成功,背景一看就是我无比熟悉的中甸机场。
之后闷了整天,不知道原因。只是觉得伤心、难过,坐在公车上又缩成一团。每次缩成一团坐在541上就代表那天心情低迷。
晚上回过去的BLOG地址,查去年今天的日记。
去年9月到10月,我的生活:
9月14日:
出门以来,遇见的最晴一日。涂上防晒霜,继续在走廊上晒太阳。七点,我听见军人驻扎的地方吹起了起床号。七点十分,又吹一次。八点,成群结队的藏族女人盛装打扮经过我的窗下,已经穿好衣服的我靠在窗边看她们,无数个银铃在她们身上发出回音。九点,我开始喝牧人送来的今日牛奶,而约好的新西兰夫妇准时来这里找我。
9月18日:其实她长的一点儿也不猫,关键是她老穿着一双雨鞋,我印象里不知怎么老有一只穿着长筒套鞋走来走去倒拎着雨伞的猫,于是不遵从古城人们给她的通用名:“那个穿雨靴的女孩”,而简称为猫女。
9月24日:飞到最高的时候,站在高岗上。凌晨五点,星星最多也最灿烂的最后一小时。掏出最后两根烟,就一直站在那里,分辨哪里是卫星,哪里是星星,哪里是星云。哪里是浮云。即如此痴迷的站立着。
9月26日:中秋前离开这里,即使昨夜我已经独自伫立于四野无人的月光之下,看云是怎样慢慢经过又离开它,看月光从白色又变成蓝色的肃穆,这条蓝月的山路,这个蓝月的山庄。
9月28日:按照晚上的约定,在LY的酒店里吃罢中饭,她和海涛开着三菱越野送我去只有十分钟路程的机场时,在长长的土路上仍能清楚的瞧见那硕大的经塔,牛棚就在它的下方。草原上的狼毒,盛开得正旺。当这种红色的毒花儿全部凋谢之后,中甸的冬天便将正式来临。
10月11日:在三亚的天域酒店度假。海面漆黑,身后灯火。游到防鲨网的时候,一口气憋得太长,呛了一口海水,撇腿撇脚地赶快撤回海滩。脚踩不到地的时候,哪怕水很清澈,我也很紧张。涂了厚厚的防晒霜,戴上墨镜,放心地在海滩上昏沉睡去。这里三十一摄氏度,海拔为零。
10月20日:三分钟后,点了一根烟,跟老萧和安定还有一个号称刚从拉萨下来去过欧洲好多国家住过日本一两年目前想去北极旅行的客人闲聊打屁,手机短信响了。“我那儿一共有一千零八十个喇嘛,而这里只有七百个喇嘛。但是两座寺庙活佛的地位是一样的,以前整个藏区政教合一的时候,有藏区十三寺,地位均属平等。”于是我深切地想起昨晚我问过他的一个问题,“幸福是什么?”“你是说普通人的幸福,还是……”“不,不是说你,是说普通人。”“贪嗔痴就是最大的幸福。”“那你们岂非十分辛苦,要走和我们完全不同的路线,破除贪嗔痴。”“是的,世间有太多美好的东西,但我只能观看。”
10月29日:最惨的两件事:上公厕遇见旅行团,下馆子吃饭遇见黑帮聚会。
11月11日:昨天去了大山里,从几千米一直开到金沙江边,看见江水从山峰中怒吼而出,江边还有天葬台。那江水大概就是更接近苍穹的歌声。晚上,我正一个人趴在台球桌上苦练球技,同时计算自己究竟要用多少时间独自把所有球打入球洞,客人来了,还没生火。不过来的是熟人,于是客人自己DIY帮我生火。晚上是安安静静的,虽然来了很多人,但我觉得自己很静。一帮清华的EMBA跑到酒吧来喝酒,于是酒吧里开始有二十年前从台湾去美国后来住在旧金山city的阿芳姐和同样来自旧金山住在另一个街区的女人开心的聊天认亲说闽南话,热热闹闹的,房间里好象也就没那么冷。
11月17日:
抽叶子飞到起码两万米,天空落大雪。在怔忪中,摸索着歪歪斜斜的走在古城的街道和雪花里,脚扭成麻花状,看雪,美到high。在雪最大的时候,手持一杯热红茶,加了冰糖的滚烫红茶,站在雪地中仰视,又蹲下来再仰视。红茶有半杯泼洒在手套里,后来才发现。就在这样完美的状态里,目睹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下午在楼上晒太阳的时候,太阳落了,我们就爬上土墙去,上墙晒太阳,睡在墙上。那墙长满草,几十年的老墙,很宽,居然还很结实。太阳的余晖打在脸上和身上,于是接着晒我们的太阳,看云朵流动。坐在墙头的感觉太美了,感觉是一群特别好的孩子,一起结伴晒太阳,每个人都被太阳照的通体金黄。特别好,特别纯洁。
11月19日:
看见下面那条闪亮的大河时,我知道,回到广州了。此前,飞行高度是一万零二百米。这一次,是真的陪着飞机一起飞,回到无垠之国度。
看着云群后退或上升,很容易感觉到,什么是一去就不能再回头。
正如同那些我无法向你描述的,我独自呆着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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