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1-24

    美丽的

    黑暗是神秘的,因为黑暗什么都不是。恐惧或对抗黑暗是白费力气,因为它是空,是无。只要一丝光芒,黑暗就不见了。所以黑暗只是光亮的不存在;愤怒只是慈悲的不存在;执着只是洞见的不存在。对抗不存在是不会有成就的,简单的对治方法,就是引进光亮,使慈悲升起,使洞见发生。
  • 2006-11-20

    海涛归去来

    接上回书,因被蚊子糟践得无法睡觉,夜里起来去邻居们的博客串门巡逻。见海涛写她最近在丽江窝冬,既对书稿做最后的修订,也消磨她在云南最后的时光。

    海涛是我在香格里拉认识的好朋友,善良聪明,有福将之风。她从城市下藏区,一去三年,在我看来,属于现代知青。她和阿城那一批云南知青不同,出城与国家大势无关,应称为“自我流放”或“自我插队”,如今海涛即将回城,这个冬天之后就回北京就职。这三年,海涛在香格里拉有故事、有朋友,也多少有着流放者之于主流社会的疏离化。她敢出城、又能回城,这不是谁都能办到,我对海涛十分敬服,觉得她的离开和回归兼有福气、勇气和智慧。扪心自问,我敢这么做吗?也许不能。可能是因为没有这样的勇气,也可能因为还没有一个缘起。

    回想起来,那时我们最常做的就是瞎聊。海涛时常来牛棚酒吧看望我和安静,客人多时帮我们看炉子生火,人少了就聊天,每聊必深刻,每深刻必触及人生心灵。那些话题,好象聊完就聊完了,在城市里提起它们多不合时宜。它们注定只属于山乡里的炉火,和几个无所事事的闲人。也不必回忆,因为聊天的内容不能再记起,记忆每每靠不住。如今我回想起香格里拉的夜空万里有云或万里无云、月亮白到近乎发蓝、世界广大辽阔,也恍惚觉得并不真实。

    我记不清那时的自己,只记得那时的海涛,那些寒冷的冬夜仍在眼前。她因何而去,又因何要离开,还会不会再去,这些人生的大哉问,不知道海涛自己想清楚了没有。她前些天完成了梅里雪山的外转,大概这一转是对“内世界”作了告别。要再次回到滚滚红尘,这转山是洗尘呢,还是热身?
  • 2006-11-19

    骚扰记

    11月还不入秋,给生活带来若干影响:
    电费进入夏季之后就居高不下,这几个月我都安慰自己说下个月就可以不开空调啦,但今天房东又催我补交电费了。
    穿着长裤过夏,10月才发现夏天是过不完的一种东西,遂抓住青春和夏天的尾巴改穿裙子。
    秋装放在衣橱里一压再压,根本没有穿的机会。
    这些我都忍了。

    晚上在健身房里跑步,戴着耳机也能听见雷鸣,闪电在天上划得横七竖八。情不自禁想到“冬雷震,夏遇雪……”,按理说妖孽就快出了,在哪儿呢,不由得四下张望一阵。
    往出走,南一路上居然有两家不怕死的店公开叫卖羽绒服,忍不住暗啐一口“没开眼的”,又想“看尔横行到几时”。

    不能忍受的是,11月啊,深秋的黎明啊,居然还被蚊子这类夏季生物糟践得不能睡觉。又不能打它,打杀了也是一条命,杀生是罪过,只能驱赶,又去墙角点了赶蚊灯。饶是这么着也不成,穿长裤、厚袜,改为手上起包――又不能戴着手套睡觉,于是把自己全部埋进被子里,连头也不露,心里对蚊子念念有辞:“大爷们,此处长眠着一个被蚊子追杀的灵魂。”

    但蚊子的声波可以穿透薄被,睡意全无。恶狠狠对着空气骂了一句:畜生……

    坐回电脑前,又自我安慰地想,它们大概是为过冬积聚能量,看来冬天快到了。
  • 恭祝自己12月1日25岁生日快乐!

    恭祝小黑12月8日新婚大喜!

    上海人等请注意,我将在12月8日杀去上海,请准备生日礼物!
  • 2006-11-13

    克服恐裙症

    克服恐裙症,迈向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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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你的体脂超过标准八个百分点。
    我顿懵:那不就是一团肥肉么……
    教练:想减多少斤?
    我:10斤……15斤更好
    教练:你应该减20斤。科学锻炼,健康饮食。你不会只想靠节食减肥吧?
    我(划清界线):最讨厌那些光知道节食的人了……我是有理想有追求地……
    教练:打算一周来健身几次?
    我(自豪地):三次
    教练:有氧运动和柔韧运动结合,一周来四次。
    我:好!

    据说,如果健身顺利,《希望》杂志有个叫“减肥真人秀”的栏目……
    芳:两个月后就可以登before after的对比了,到时候你可以自己写这篇稿
    我:可不可以有人来采访我?实习生就好……
    芳:自己写比较能写出动人细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