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包括妥协,

    真的。低头走路,能不说话就不说;

    奉承每一个轻视我的人,

    热心地回应每一份凉薄。

    -----------------------------

    如果偶遇善良,一定要全身心地投入

    这无底深坑,为了尽快得救,

    更为了省却更多麻烦。

    ------------------------------

    你知道我的意思,虽然,我不知道你

    在哪里。没有消息,

    也很少想起,更不必借机

    把这首诗献给你。

    -----------------------------

    好些年过去了,你成了一种仪式,

    被我执行,被我终止,被我

    用来自得其乐。你曾经哭得那么凶,

    咬着我的名字像狗啃骨头――

    ------------------------------

    但更多事已经发生,

    把某个东西越埋越深。当然,

    它自己早就烂得差不多了。

    -----------------------------

    也许我该说“分解”,

    更科学,更客观,更有距离感。

    (你还记得这种句式吗?

    ――更健康,更快乐,更有制造力――

    那时,我们都对生活怕得要死。)

    -----------------------------

    我现在什么都不怕,

    连你都不怕。我无比衷心地渴望你

    幸福。当然,

    我也会好好的:头顶星空,胸怀道德律。

  • 2005-03-26

    瞎讲三千

             报社后面的那条小街,开了些乱七八糟的小店,除杂货店外倒闭几率极高。去年叫“下龙湾”的一家,还以为它也依惯例无疾而终了,没想到老板只是冬眠了一下而已。今天路过,已经换了明确的墨绿色招牌:越南菜。是最简单的越南粉面馆而已,卖牛肉粉(大份12元小份6元)、鸡粉(10元)、凤尾春卷(大16小8)、网纹蟹肉春卷(大16小8)、越南豌豆绿糯米饭(10元)、法式面包(10元)、越南咖啡(10元),在整个三月,以上价格全部五折。花七蚊点了一份小牛肉粉和一份小春卷(蟹肉的卖完了)之后,兴奋的掏出手机给远在马六甲海峡装人形浮木的某人发短信,原来他的饮食记忆力也不差,还记得那家疑似倒闭的下龙湾。

    fuge:华记附近有一家就是那个吗?我正坐在马六甲一个华人饭馆吃海南鸡饭。马来西亚的海南鸡饭,饭都捏成汤圆大小的饭团,六个团子一碟鸡加黄瓜合人民币八块。
    xuliushan:爽哉。试吃春卷一般,因调味汁不地道。牛肉粉极赞,详见博。蟹肉春卷已售空,下次再吃。看来你这次享嘴福了。

             牛肉粉之所以赞,是赞粉做的好,汤下得浓。所谓东西要做得好吃,无非三样:1,舍得下本钱;2,食材新鲜;3,吃多试广,舌头灵敏且有对食物的博爱精神。这家店的粉大概是自制的,弹性无可指摘,近乎透明,宽窄合宜,而且重新开张,舍得打本钱,汤里有浓郁的牛味,可以在喝汤时感觉到一个急切的不想倒闭的老板的诚意……不知道能持续多久,这样的一碗粉。大部分商业性的食物制作者,总是越来越懒惰,越敷衍。

    fuge:牛肉粉在米国时常吃,那里很多越战难民。上次到云南倒少吃,都在尝没吃过的,河内的火锅鱼,砚港的酸汤鱼等。会安有一种烧猪肉米粉很好吃名叫“犒劳”
    xuliushan:口福啊
    fuge:东南亚的吃,包括华人,都挺简单的,没法跟中国比,但也清爽,比较而言还是泰国菜丰富些,中国人不易明白其中各种调味料的精妙而小看它,我在慢慢了解
    xuliushan:听起来很情色的感觉
    fuge:食色果真相通呢!我就觉得泰国帅哥发生率高,这次走过柬埔寨后印度支那三国都到过了,男色逊于暹罗。马来西亚更次,马来人华人印度人歪瓜裂枣居多哈哈

  • 2005-03-25

    胡说八道

    看见痛楚的博里说他买了张周云蓬的CD,好象叫《沉默如谜的呼吸》。周是一个东北城市的特教学院毕业的。不知道他是哪一届的学生,既然他顶着这么一个明显是艺名的名字。我和他毕业于同一所大学,不同的学院。特教是专招残疾人的学院,当时是全国独此一家残疾人可以领到正宗本科文凭的地方,现在也许还是这样。

    东北。白色。冰。雪花。冷。破烂的学校。那群唯一在校园里有点艺术气息的残疾人。

    是一所很糟糕的大学,糟糕到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接受过大学教育。后来想通了这点以后我就开始出去疯玩。疯玩之前的两年什么都没做,趴在寝室里蹭过寒冷的一天又一天,谈明知道和自己根本没什么关系的恋爱,执着的看台湾校园言情小说——就是超恶俗超狗血的那种口袋本小说,富裕的时候和同学去三六九小店下馆子,AA制的女生们紧张地围在一起抢吃马上会变冷的菜,东北籍的男生令人无比厌烦的在隔壁称兄道弟喝劣质白酒呼呼幺幺豪言壮语打架闹事。

    到处都很脏。地面滴滴达达永远在结冰化冰结冰化冰。塑料袋到处乱飞,一半压在冰泥里一半已经探出头来接触空气。卖酱骨架的。卖大楂子粥的。卖朝鲜凉菜的。冰糖葫芦。大馒头糖三角。下岗工人成排的站在一边废弃的水泥地上等待清洁、刷墙之类的活儿。他们和摆摊的一样,零下二十度或三十度的冬天,一大早就站在那里。“可以接任何活计”——一般下岗工人的胸前都有这样的一块白铁皮,上面写了自己能做的各种劳动之外总结性的加上这么一句。请把我们带走吧,我们什么都能做。

    那时候我也很穷,和我在一起的小男生(按东北人的说法是我对象)也很穷。寝室里的女生都很羡慕能在社会上找男朋友的女生,已经工作了,有钱,可以请女朋友吃肯德基,“啊。赞美主”。

    后来,寝里的老五被大连男孩追上了,原因就是连着请她吃了一个月的麦当劳。当时那个男孩曾经问过我,知道不知道我的死党最爱吃麦当劳还是最爱吃肯德基,他好下手。出于在那片冰天雪地里对女友的深深嫉妒,我骗他说,她爱吃肯德基。后来女友当面严肃的揭穿了我这点小伎俩,令我无地自容。我的小男友非常体谅我对KFC和麦叔叔的纯真向往之情,从食堂里打了一只所谓香酥大鸡腿,五块钱一只,伸手穿过男女寝室的铁栏递给我,没有抨击我的人格低下……

    那条穷学生堆集的泥巴小街上,鹤立鸡群的除了邮电局卫星路分局,另外一家就是一个小铁皮棚。我在那里打工,认识了一群特教学院的学生。

    其实刚进大学的时候就去过这个学院,他们在北院,其他八个学院的宿舍在南院。出于一种残忍和慈善兼而有之的好奇,刚进大学的女生总是成班成班的跑去那里玩。在那里,聋哑人一般习画,盲人则学按摩或音乐,另外一些肢体有撼的人则可以自由选择其中一种。关于这个特殊的学院,难以道明。他们在这里度过了一段安稳学习的时间,也曝出过副院长对多名盲哑女生性侵犯的丑闻。大多数人,在这里享受了比社会生活更温暖一些的青春年华。北院的男生,每年总会有那么一些在追求南院的女生,用残疾人证给女孩买春运难搞的座位票,但最后几乎全部以失败告终。

    南院愿意给的接触和温暖是有限度的。但北院似乎不这么想。女生们觉得尴尬,于是逃回南院了。最初的好奇心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残忍。而一届一届新进入学校的女生仍然会往那边跑,因为那边有好听的音乐和会弹吉他会画画的男生,还有她们从未接触过的一个世界。

    我做兼职的铁皮棚是一个音像店,在那条小街上的地位俨然地铁里的季风书店,或者北大南门的旧雕刻时光,给附近几所大学的孩子们提供音乐上的精神食粮,成为一个小小的集散点。那时候还没有卖CD的,正版磁带一块一块的抠着放在墙壁上,五六平方的小房子里总是挤满了人。我盘腿坐在炕上卖磁带。

    当然我不是老板。老板娘胖的要命,嘴唇红的要命,东北本地人。我从来不上晚自习,又刚刚失掉兼职——在漫画店里看店,丢了店里50块钱——于是她以每个月两百元的价格雇我给她看磁带店。我在这儿买的磁带太多了,大家本来就是熟人,她答应,给我这个以迷糊和算不清楚帐而出名的店员非一般的磁带优惠价格。

    后来大学毕业的时候,我把那些磁带装进箱子,蹲在宿舍楼下一块钱一盘全卖掉了。

    小店的位置在街道上,南院和北院的中间,大家都来这里买磁带。

    周云蓬。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是哪届的孩子。出专辑了是吧?混得挺好。给你们特教的男生们争口气……那么多爱玩吉他,爱画画,最后这点小爱好也无疾而终的男生,你能混出来,是他们的骄傲……那些已经不可能在后面的生活里专心歌唱的你的同学……

  • 2005-03-22

    长矛森林

    以前两点钟能睡觉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然后是三点。四点。六点。八点。十点。十二点。逐渐整天都不能睡觉。又似乎整天都睡着,出门吃饭和人谈事面试上街整个的都像做梦。
    到八点的时候觉得也没什么。按这个速度下去,时区轮一圈,总有一天会轮到重新夜里十二点睡觉。
    但其实好象不是那么个轮法。
    睡眠变得越来越困难。现在以两小时来计算时间。每次睡两小时。随即惊醒。再过若干小时,再睡两三小时。有一次吃了据说可以入睡的药,一个小时后就醒了。
    白天清醒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在家看韩剧。两个人一起疯狂地笑,神经质的一起笑了足足两小时。朋友差点耽搁了飞机。就为了那么一出电视。

    插播歌曲:

    男: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
             或者另有高处比天高
    女:在世间自有山比此山更高
      但爱心找不到比你好
    男:无一可比你
    女:一山还比一山高
    男:真爱有如天高千百样好
    女:爱更高
    合:论武功俗世中不知边个高
      或者绝招同途异路
      但我知论爱心找不到更好

  • 2005-03-22

    弗御

    和他们有关的传说

    所谓的有关,其实只体现在都是“水族”的这一点上。

    家乡的雷雨,按惯例也是由水族来操纵行事的。江南为何多洪水,是因为“小占”是最经常被分派来这一带行雨的水族。他的正式大名,叫“斩尾龙”。

    小占的妈妈是人类,有着和《西游记》里玄奘的妈妈满堂娇差不多的悲惨经历。跟某某爱人结婚,但是婚后随夫去江南上任时,路过某水,满堂娇被贼舟子抢夺为妻,而男人则被推落水一命呜呼。不同之处在于,小占的妈妈是被一条龙抢走的,而不是什么坏舟子。龙抢了她之后,变成她第一位丈夫的相貌,好端端的带着她继续旅途,去该上任的地方上任了(旁白:一条有官瘾的龙……)。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小占和爹妈过着幸福的生活,连小占一起,有九个孩子在官衙里度过了美好的童年。不幸的是,某天某道士路过,见官衙内黑气冲天——这是龙气啊——于是密告众人,再找机会问清了龙的夫人关于县官本尊的事实,于是大家布置了圈套,要杀掉这条官员龙。

    根据传说,杀掉水族,特别是杀掉水族中的龙,最关键的一条就是不能有水。在执行术士的法度之处,绝对不能有半滴水。所以,那天官衙里的水缸、水桶、杯子……所有水的容器里,一切皆空。桃木剑,端起来了。

    小占的爸爸死了。小占的八个兄弟姐妹都死了。因为这是谬种。

    小占的妈妈没有死,她已经回到人的阵营中去了,她的上策——出家;中策——守寡;下策——被推上柴堆处死如果她生活的地方有宗教裁判所,当宗教裁判被改作祠堂,她可能会被浸猪笼……她是可以对两位夫都守节的。

    小占也没有死。也许他是真正继承了父亲那滴龙血的后代。在他爸爸平日装作县官断案的衙门里逃窜,到处找水。当然,作为故事的主角,他好彩的找到了他需要的那一滴水——

    在砚台里。

    是一滴残留的墨汁吧,或者。整个衙门里,唯一没被清除的水。

    龙只要一滴,就够了。

    于是小占借着这滴墨汁,水遁了。

    但他的动作不够快,道士的桃木剑已经斩至!

    斩!

    小占在他十岁的时候,全家死光光,他自己跑掉了,但尾巴永久性的被砍掉,他自己后来的永恒岁月里,全身乌黑——因为那滴墨。

    以正常的人类小孩脑筋而言,这些经历是够受的了。对小占,他是水族和人类的结合,最终选择了成为水族,他似乎也不能承受这些。

    小占是后来最经常被派到江南来执行雨务的水族。

    每年都有无数的雷雨,在我的家乡。特别是那一天——小占全家死掉的那天。

    在我上小学的某一天,所有人都被迫站在操场上,因为那雨下得如同要把所有建筑压垮。继之电闪雷鸣,大家又纷纷躲回教室。惊鸿一瞥里,天空上掠过金色的巨大云朵,那是龙的形状。很多人都看见了,“桃花汛里斩尾龙”,古老的传说又一次被提起,我知道了小占的故事。他是多么不情愿的,在执行着每年一次预告春天的任务啊。

    爸爸以非常确定的语气告诉我,小占的家务事并非神话,而只是俗话说的,“时间越来越久,事实变成了故事,故事变成了传说”。他甚至带我爬上了问政山,在皱折的山脊背后,某处茅草从生处,他远远的指点给我看——“看见了吗?那里有一个天然的洞穴,被许多草掩盖着的。那是斩尾龙家人的坟墓。每年他在天上发泄完怒气之后,会满怀悲伤的来到这里,给自己的家人扫墓。所以山头这一块,从来不会被暴雨冲袭”——因为,那是小占的家人。

    小占,一条满怀怒气和伤心,又不知道该不该恨自己妈妈的,全身乌黑的,聪明的小龙。

    和他们有关的梦境

    在梦里
    他们是一对男女朋友,水族,但化成人形
    都穿白色衣服,很酷
    有时候他们会开玩笑的合体化成一条超级大鱼
    他们养了一条巨大的宠物狗
    但我不知道那狗狗确切来说是什么,只知道“狗”只是它的形状
    梦里我被那条狗(表面)吓倒了,因为是惊人的巨大,外表是红白相间
    他们笑的很开心
    让我再仔细观察狗在对我咆哮后的动作。如果它在打滚并打呼噜,就表示认同我。如果咆哮后继之以怒色,那就得赶快离开这条狗狗
    发现大狗其实已经认同了我
    于是很开心的抱着它玩
    在梦境里也不能改变的,希望得到认同的卑微心态

    似乎它是帮助他们执掌雷声的
    永远随行他们的朋友和部属
    不知道自己和他们什么时候曾经相识过

    作为水族,他们是其中比较散漫的一对
    被随机的派往各处执行雨务
    这场雨是为春天做的铺垫和开头
    正巧广州的这次轮到他们出席任务
    所以和我见个面
    打个招呼
    用梦境把我从睡眠中叫醒
    不知再过多少时候才会再见
    所以我按他们的提示醒过来
    看见了一场代表春天的暴雨

    他们本身

    三月二十二日上午的十一点二十分
    一分钟到一分钟半之内
    城市变成了我熟悉的那样子——夜晚,黑色,所有车打亮灯
    从阴天到黄色的黯淡到变黑
    总共一分钟多
    广州水族过境。
    太酷了。一分钟内天变全黑闪电大雨
    本来我好端端的在床上睡着觉。刚刚入睡两个钟头。
    有了上面的梦之后,我准时在十一点十九分醒来,目睹了这场雨
    然后他们离开了。
    十一点四十,阳光普照。
    城市摆出例牌的面孔: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nicole 说:
    你的博怎么还不更新
    锡金的冰激凌 说:
    干脆关掉算了.越来越没得写.
    nicole 说:

    锡金的冰激凌 说:
    我现在的爱好是找各种不伦小说看.最近忽然迷上这个调调.
    nicole 说:
    我有一阵子老看
    nicole 说:
    最爱看撒卡跟加隆的孪生兄弟乱伦
    锡金的冰激凌 说:
    兄弟乱伦……这个……我比较偏爱兄妹
    锡金的冰激凌 说:
    BL前阵看太多看伤了
    nicole 说:
    兄弟比兄妹乱
    nicole 说:
    那个卑微的神灵里有兄妹乱伦啊
    锡金的冰激凌 说:
    哪个
    nicole 说:
    那个印度小说,还是孪生的
    锡金的冰激凌 说:
    卑微的神灵?
    哦。好棒哦。
    我去GOOGLE
    nicole 说:
    那个书hardcopy很好找的
    不用上网看
    nicole 说:
    我不能在网上看小说

    锡金的冰激凌 说:
    你喜欢印度吗
    nicole 说:
    不能说喜欢,也不能说不喜欢
    nicole 说:
    我的趣味现在太过cultivated,没有什么直接的喜欢不喜欢了
    锡金的冰激凌 说:
    有年去乡下拜年。在非常深奥的大山里。居然那种山尖上还住着人家。他们的职业不是农民,因为根本无地可耕,都是山。所以那里的居民以种植梅花为业。所谓的种植,其实也只是等花开了,自己去收,拿着笸箩在下面等花自动往下掉。那些奇奇怪怪站在大山里的梅花很漂亮。香味也浓。没人管。但有人收。
    nicole 说:
    呵呵,这段话很漂亮啊,可以放在博了
    nicole 说:
    博里
    nicole 说:
    唉,今天怎么老打错字
    锡金的冰激凌 说:
    是因为你的那句话忽然想到的
    nicole 说:
    哦,我现在是有了个机械化生产的大园子,有各种各样的花被催放

    nicole 说:
    我在找黄碧云的小说看,居然看不进去
    锡金的冰激凌 说:
    以前有一阵我很喜欢她写的那个纽约故事
    nicole 说:
    我刚才正在看
    锡金的冰激凌 说:
    对了,她的同学很好玩
    nicole 说:
    看不进去。我以前住纽约
    锡金的冰激凌 说:
    好象她那个班的人气质都很像的
    我是说黄的大学同学们
    nicole 说:
    哦,中文大学?
    锡金的冰激凌 说:
    我认识的是个男生,GAY,文字很漂亮。怎么说呢,思路和气质和黄的很像
    锡金的冰激凌 说:

    锡金的冰激凌 说:
    那个男生,是春光乍泄的剧照师
    nicole 说:
    哦,那种气质的好像是有一些人
    nicole 说:
    我觉得比较隔阂
    锡金的冰激凌 说:
    我想应该是班感情很丰富的人吧
    nicole 说:
    嗯,应该是。不过感觉有点吃饱了撑着
    呵呵,和他们有阶级差别
    锡金的冰激凌 说:
    我对阶级这方面的事情比较迟钝。或者说是不太愿意去想。但矫情如今似乎已经成了超越阶级的一种习惯。
    nicole 说:
    我也不愿意想,不过有些烙印总在身上
    我有身份认同的疑虑,呵呵
    锡金的冰激凌 说:
    想得太多了

  •          满族人的说话方式有意思,或者是这人本人的说话方式有意思。叶赫那拉根正(即:那根正)平时一定是个挺爱说话的人,即使如此,他仍然在开头就说,“我姓名叶赫那拉根正,是清朝慈禧太后的曾孙。正因为这个身份,很多年来我也生活得谨言慎行,不敢有更多表示。改革开放后,我就一直有一种想倾诉的愿望,想通过写一本书让人们知道很多以前人们并不清楚的事情。”在下文中,他又把外人对他祖奶奶和李莲英的关系暧昧传说描述成“大家都认为她和李有一腿”。正确说来,他其实是老太后的曾孙侄,真正的祖父是以无能著称的桂祥,上述话语,着实看得令人忍俊不禁。最重要的,是指望从里头看些八卦。《御香飘渺录》和另几部由德龄容龄写的东西里八卦也不少。
             这些都是在网站上订购的,上午十一点,接过一个电话之后,我气愤地从床上蹦起来大骂,“电子商务,八得人心!”因为明明在订购的附言上注明:“请勿在上午和这个定单的主人联系。请在下午五点后或晚上才打电话。”而为了这么一个狗P定单,几本八卦老太后的书,几本完全已经不好看的斯地芬金新小说,他们连续两天在十一点给我打语焉不详的确认电话,在中午十二点再打一次,一点半让我爬起来开门收书。真是受够了。他们完全不理解一个好不容易在早上九点才睡着的人十一点醒来是多么痛苦的事,以及我要花更多的时间才能把自己重新弄睡着。当然,梦境的继续是不可能的事情,大部分时间上波段的梦和下波段还是互有联系的。做梦越来越变成一种清晰、旁观者和类似绘画的游戏:能感觉到梦的线条一点点从脑部的一个想法在加重,一点点言不及义的感觉、念头,被胡乱扯在一起,然后,当!终于变成了一个梦,雾气加重了,不能再做一个袖手旁观者,我正式走进了那个梦……让一个梦境因为电话而生硬的结束,就好象强行把电脑关机,对脑部的损伤不言而喻……      
             博客就像一棵果子树,那些连接就是树上的丫杈,而且丫杈们开放得颇为错落:前段时间更新颇快的最近都更新很慢,但总能找到几个最近更新很快的博,比如小酥的,比如barb。
             对于油灯和香炉,最近这方面我的使用技巧在增加。刚开始的时候,要么是油用的太多,要么是太少不足以持续燃烧。还有灯心,总是一烧即灭,而香炉里的盘香也总是很难一次性的燃烧完毕一小盘。后来找到了窍门,灯心在使用之前先泡够油,再晾干,这样的灯草很耐烧。而盘香则最好把香头放在香灰上开始烧,一次总能将一小圈烧光。上周从昆明的圆通寺回来之后,带回来一些长藏香,还从人家的庙里带了一包灰千里迢迢的飞回来,因为我家的灰不够,不足以插香。又在灰上撒米,这样有助于香的直立。终于,一切都妥当了。
             圆通寺并不大。开满了樱花。它注重水的运用,将观世音和阿弥陀佛供奉在水上的亭子里。在后山,还有一小汪水,中间坐着一小尊观音的慈像,似乎在摹拟南海,或者,就是南海。当然……它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些喇嘛庙,那代表着更高的海拔,山风猎猎呼啸,经幡在挥舞,而喇嘛们身着红裙,面露笑容。灼热的阳光,无法回避的牦牛味儿,低沉的诵经声。那一天我从广州飞到昆明,呆了半天,又在夜晚飞回广州。计算了一下,时间还够我去一趟圆通寺。去那里是因为师父曾给我的一包茶叶,是他为了给新造的大殿开光而得到的普洱茶。为了酬谢和茶叶的缘分,我终于站在寺的中央。
  • 2005-03-11

    雾数

            今天早晨五点迷糊醒来,特别兴奋的回想着自己做的超级美梦。先是去一个风景如诗如画(请原谅我的词汇贫乏),青山绿水类似于《英雄》《十面》之类景色的地方旅行,那里的菜还超级好吃,泰国风格和越南风格的中和。自己还穿着超级晚礼服的鲜红长裙(参见《飘》)在楼梯上出来吃一顿普通的中饭。后来才想起所谓美梦其实是上个噩梦的延续,是因为在上个噩梦——一个可怕的村庄,搜捕所有的陌生人,到处伫立着绞刑架,有的架子上甚至吊着小孩,或者有的架子正在行刑,旁边还有村民围观。我是怎么躲过那些绞刑架都忘记了,不过当时的那种恐怖之情还记得。是躲过这些之后,才迎来那个美梦的,但醒来的刹那却只记得美好的梦境了。想不到连做梦,我也是个顾头不顾尾的人。

             另外今天去寺里买油,家里的用完了。在门口忽然发现了阳朔酒吧街著名的白毛道士,那是个严重的白化病人,其实只有二三十岁,利用先天的病症留了长长的白头发,穿道士服和鞋子,看起来象个高人似的在酒吧街给游客算命,生意还不错。有一次看见他差点被几个女人打,因为他满口胡说对方有大灾难要化解什么的,大概话说的太铁口直断了一些,被女人围着骂和打,好惨。关门打佯后我又从那条路荡回去,看见他的几个合伙生意者正在严厉的训斥他。(注)

             结果今天又在广州光孝寺门口看见这个熟悉的白发“道长”,只不过他换了衣服:改背和尚袋,踏起棱僧鞋,着僧衣,不变的是头上那条缠头的黑带,和一头耀眼的白色长发,还有那幅墨镜。哦对了,还有他的胡子,也是全白的。第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个得道高僧。买了票进山门,直奔买油——香倒暂时绝对够用了,前几天在昆明买了很多藏香回来,这几天在家挨根试它们的香味。佛事处门口挂着牌子,农历三月二十左右的一个星期办梁皇法忏,大牌位二位名字二百元加一位名字再加五十元,小牌位二位名字一百元加一位名字再加二十元。还有一个水牌,说的是观音菩萨生辰,僧人做早课法事,这个加入的话是五百到一千元。一面看着梁皇宝忏的价格,继而昏头昏脑的想到最近自己在看的《瑜珈焰口》和薰烟供养施食仪轨导修开示。所谓放焰口是一种佛教仪式,其针对者主要是中阴身以及“非人”,而薰烟仪轨之广大精深处更胜于前者。我看的《瑜珈焰口》是康熙时的元本,在光绪三十四年另行复制的书模。文本开宗明义,“身与口协,口与意符,意与身会。三业相应,故曰瑜珈。”里面的结手印与梵文种字写法,均为汉地寺庙所流传版本,其具形与藏地庙子里的刻模文本相互比较,是一件很慢很慢的事情——瞎七八糟的想着,还在疑惑阳朔的白发道士怎么会跑到广州的光孝寺山门前来。难道他不当道士,改做和尚了,又或是道士云游来此,也能进佛庙里挂挂单?

             出门时才发现他是来做什么的。

             庙门前无时无日都有这么一批人,要么是在暗处冲你招手,“来算命吗?”,或者是摆测字摊子,还有就是干脆帮人开出租车门乞讨,又或是抱着小孩行乞,全是熟面孔。现在这些人全围着白发人(似有歧视残疾者之嫌,不恭,暂且这么称呼他)在“山门”前演出“相约”、“相骂”。大概白发人口才早已经江湖历练了得,几个大妈哪是他的对手。离开的时候,看他正逍遥的占据了小广场最中央的前位,白发飘飘,煞有几分POSE。

            这条街的主要经营内容是香烛元宝,神龛素食。好玩的是,神龛里贴的黑白遗照主要人选是孙中山和宋庆岭,第二热门人选是溥仪和婉容,不知老板们是怎么想的。香烛法器店紧急拆迁全部玉器七折吉祥物护身符店内衣内裤店中医美容店五金店纸马店(另贴红字招贴本店兼出售鲜奶冷饮雪糕),是条好玩的街,以后再写。

             广州没完没了的下着黄色的大雾,好象整个城市的空气都在流脓。赶着早上出门,那时候倒还好些。

    注:关于白发人,见我的第二个博客蝉丸2004年5月31日的日记。

    某神公。他其实是个白化症患者,留了满头雪白中微带金色的长头发,白胡子,白睫毛,穿一身黑衣服,头上束一条黑色布带,身前摆“周易卜算”四字,黑色宽袍大裤,摇着扇子招摇过市。他有家店面,晚上便坐在里头给人算命。结果今晚流年不利,一中年妇女来此算卦,他的批语给得极坏。妇女不忿,神公仍坚持己见态度强硬,铁口直断这女人命格不好脾气不好等等。有些求卦者是吃这一套的,你硬她就软,但这个女人显然是遇硬更硬的类型。于是女人在同伴阻拦下仍扑身大骂,指责神公没有职业道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我们看见的时候,神公的第一阵嚣张气焰大概已经完全被打下去了,讷讷站在店中,他的几个朋友则说尽好话,劝走了那女人,随即关门上板打烊,一边还在大声教训神公——“做生意是求财不求气”,又好意地,“要不要去啖两杯消消气?”“不去了。”扇子斜背在身上的神公有些颓丧,跟在朋友身后,很快从人声沸腾的西街上消失了。佩佩忽然说,“我觉得他满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