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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30
如是
在海啸及地震灾难中丧生的人数,有说法是八万以上,新浪的数字是已逾十二万,更有说法,会最终超过二十万。下午冒着寒冷去郊外的恒温泳池游泳一小时,于水中若浮若沉时感受那覆灭时的惊恐和悲伤,实为可悯。蓝绿色的池水,在缺少灯光照射的情况下,也显得有几分森沉可畏。那么,那些在对死亡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忽然逝去的人们,当他们忽然进入从未接触过的中阴世界,一切是多么悲惨啊。愿为他们念往生咒,希望他们能中阴得度,往生极乐,多得解脱。
其咒为:
南无阿弥多婆夜,多他伽多夜,多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多,悉耽婆毗,阿弥利多,毗迦兰帝,阿弥利多,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其音为:
na-mo 南无
a-mi-da-ba-ya 阿弥多婆夜
da-ta-ga-da-ya 多他伽多夜
da-d-ya-ta 多地夜他(d请念轻声,一略而过)
a-mi-li-dou、ba-wei 阿弥利都、婆毗
a-mi-li-da 阿弥利多
xi-dan-ba-wei 悉耽婆毗
a-mi-li-da 阿弥利多
wei-ge-lan-di 毗迦兰帝
a-mi-li-da 阿弥利多
wei-ge-lan-da 毗迦兰多
ga-mi-ni 伽弥腻
ga-ga-na 伽伽那
gei-di 枳多
ga-li 迦利
si-wa-ha 娑婆诃并将此全部功德,回向于海难地震中已去之千万生灵。
如有好心人,愿跟其为数万亡者发心念诵,并回向功德于这些陌生的已去之人,在此先行感谢。
注释:
以上往生咒其意为:
归命无量光佛
如来
即说咒曰
甘露主
甘露成就者
甘露播撒者
甘露遍撒者
遍虚空宣扬甘露者
成就圆满“将本来以梵文记录的真言以汉语注音,就如同以“三克油”来为 Thank you注音一样,实属无奈。语音与文字相比要难以保存得多,即使口耳传承不断,历经千年,真言的发音亦难保不走样。藏文直接脱胎于梵文,师徒相传至今,但据一位被公认为“西藏梵文第一”的活佛亲口对我说,西藏僧众受持的某些真言发音与梵文相比已有变化,个别地方的变化还相当大。但真言的发音在藏传佛教内并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上师依此真言成就,弟子只要照单全收就是了,这就是有传承的利益。
但在汉地,情况就不同了。汉地僧众念诵的《禅门日颂》中有许多真言,其发音大多是直接依据汉字。这些真言绝大部分译于唐代,当时的密乘因有传承,故行者依汉字标注应能念出较准确的梵音。但不幸的是,密乘在汉地失传。明清以来的僧俗依汉字发音念诵真言,某些发音失真严重。汉地修持禅宗和净土宗的僧俗多辅以《楞严咒》《大悲咒》和《往生咒》等真言,虽没有严格按照密宗的方式灌顶传授,发音也不够准确,但虔诚的受持者感应道交的事例屡见不鲜,可见持诵真言仍以虔敬心为第一要决。
对于汉地的修行者来说,在具备虔敬心的前提下,如果真言的发音较为准确,则效果应当更加明显。今日文化进步,学术发达,交流便利,使得以汉语拼音或现代汉语对教内常诵的真言重新注音成为可能。虽然按照现代汉语注音读出的真言与梵文专家念诵的真言相比仍有相当差距,但总要比我们直接念诵以古汉语注音的真言好很多。”——zf居士 -
2004-12-29
依光
被鸭脖子辣得坐立不安之后,我尝试了——刷两次牙,用超级薄荷清凉型的牙膏;喝了一整杯冰镇莲子汤;喝掉一杯过夜陈茶;两杯温开水,几颗润嗓薄荷糖……但每次情况略有好转,我又拿起下一个鸭脖,于是前面的努力悉归白费。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始一边看老友记一边整理家庭药箱,扔出去一大堆过期药物,发现了数目惊人的板蓝根冲剂和数目更加惊人的邦迪创可贴。把药箱归还原样之后,我从里面若有所思的拈起两个创可贴,打开它们,贴在自己完全没有伤口的某根手指上,密密缠紧,忽然有一种类似小规模束缚游戏的快乐……我的注意力确实转移了。
下午在MSN上遇见安静,她给我看了她和辛海涛各自写的一些东西,两个人分别都有写到我的一篇,我在那边的生活。她们写得有趣极了,可惜由于版权问题,不能在这里贴出来。(打字至此,我发现被创可贴捆绑的指头已经由于缺乏血液循环而变成了紫红色)四点来钟,和王飞峙去喝下午咖啡。他是谭云的先生,两个人辞职后在中甸开了名为德拉姆的客栈,回到广州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明天王同学就要离开广州这地方了。王长了一张笑脸,从眼睛到嘴巴,是一个圆满的圆形,眉梢上还总有和善的笑容,他是相对后去古城的一个人,偶尔去各家串串吧。记得我和安静,还有来自大理的香港男,以及长发完全遮脸、穿拖鞋一味扮酷、以相当糟糕的手法抢过某朋友之夫、令人讨厌、但卷烟手法奇快的某女,或者还有方少和他老婆,一堆人在安定的广林客栈集体大了的那天,他去串门,满座皆昏昏,王很莫名其妙地看着炉火边的我们,过了一阵又离开了。和王飞峙下午聊的挺开心,期间还给LEE打电话问好,他从安静那知道我有个日记网页,我说,“哦,那地址太长了,下次吧,我去大理的时候在机器上打给你看。”
今天是12月29日,再过两天就是新年,今天朋友f坐上飞机,去了普吉岛做报道,那个被海啸弄得一团糟的地方。今天的最新总体统计死亡数字是7万,不知道普吉占了多少。不知道这个新年,会不会因此而显得对他来说特别一些。昨晚在家念经为其祈福,念完一卷已经是早上五点,奇怪的是,睡眠质量很好,五个小时就醒来了,还觉得精力充沛。
师父的司机告诉我,师父给我寄了一尊由高僧喇嘛开过光并加持过的四臂度母观音鎏金铜像,可能过几天就要寄到了。就是说……我得在家里开辟出一个地方,干净的(没有灰尘而且不能在其面前有不洁之行为),而且得有一些供奉……看来只能征用我家的客房了。还有,供奉寺庙里制造,而且开过光,由上师所赐的佛像是有一些规矩的,酥油、藏香、青稞、哈达,我家可都没有。究竟怎么弄,这几天还得好好想想。反正水果和清水、香这些比较好办,酥油灯委实没有,用蜡烛似乎诡异了些,那种小红电灯泡我可不喜欢,花我可以去东兴南休闲小站旁边买,那里的鲜花比较便宜……总之要参阅经典,想出个可行的办法来。最重要的还是勤学经书,做闻思修,善男子善女人若闻是论,若得是经,其供奉大于恒河沙数千万亿倍,佛经里早就这么说过。修行,就是最好的供奉。
再休息一会儿,每日学经的时间,又该到啦。说到这里,还是把手指上的创可贴摘下来吧,今天自己跟自己玩的小游戏,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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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28
我的第一百篇日记
本来还是想过圣诞节的,其实也无非就是出去吃顿饭,收几份礼物送几份礼物,收发一堆圣诞短信。但自从成了一个见习佛教徒之后,我想,这个节日应该从我的日历上正式cancel掉了,圣诞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宗教色彩的节日,再说我可以改过佛诞节阿……再加上那几天正在赶稿子赶得昏天黑地,也就这么过去了,不过节的感觉也挺好的,也开始想,为什么人人都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应该随大流过这个节,而且也理所应当地认为身边的人该过这个节,收到了好多圣诞短信,不回吧觉得自己很没有礼貌,回吧又觉得和自己当初的想法不一样,最后只好抱着“反正群发短信的人不一定会希望得到回信”的想法来安慰自己。
但事实是,我还是有一个回复短信的特例。是我的前领导,在我离职后几次挽留都被我拒绝,不过他也没生气,反而帮我积极地介绍新工作,不管他是不是传说中的党棍,从个人角度我还是满感谢他的,平时说谢谢也不好意思出口,于是打算在圣诞之后,借新年的机会发个贺年短信表示谢意。但没在计划内的是,领导的贺圣诞群发短信也有我一份,这个短信如果不回,似乎太没礼貌,于是回复祝对方节日快乐,表示谢意之类。
但既然有一个特例,对其他朋友就是不公平的。从大的因果关系上来讲,我这么做很虚伪。
节后,没想到会见到从那边过来的某个熟人,给我带了一本《宗喀巴大师传》和一本藏学类的书,聊天时讲到圣诞,我说那天你在干吗,他说我过圣诞啊。我一下惊了,“你还过圣诞?有没有搞错?你还可以过圣诞的吗?圣诞是耶稣的生日啊,你没搞错吧?”“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过圣诞?六道轮回众生平等,为什么要‘歧视’耶稣呢?”说完他老人家就靠在出租车窗边,很泰然的似乎要开始闭目养神。想到这个身份特殊的人也过圣诞,还是和两个长年旅居国外的哲蚌寺(西藏三大寺:色拉、甘丹、哲蚌,是万人大寺)活佛一起过的,我就很崩溃地接着问,“那么我的师父呢?难道他也会过圣诞节?”“过啊,怎么不过?”
晕倒。
那边看我情绪不稳,赶快补充,“没有,我没看见,他大概不会过,玩笑而已。”
师父是喜欢吃牛排的,不过按他的性格来说,不太可能过圣诞。他的事情实在太忙了,不是不过,而是没有“用力”地去想过是否过这个节日的问题。虽然是个玩笑,我却忽然觉得自己很搞笑,过或不过,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还是你自己的心里,把它想得那么重要?
看来我还是搞不清自己在做什么,果然是见习生的水准啊。
不管怎么说,接下来有书要看了。大堵车的节日晚上,我写稿子写得眼睛很累,下楼去平时定外卖的地方吃饭,算是换下空气。对面坐着一对男女在吃饭,女生背对着我看不清,男人的脸相是很凶的那种,但他看着女生的眼神很温和,像是和他平时的脸部线条很不协调。忽然觉得悲从中来。看见天性本来有那么多自私丑陋成分的人类,尽力因为某种情感的原因,而不自觉地尽力以自己最和善的面目出现,并且用自己所能达到最美好的极限试图和自己的同类相处,这样的徒劳努力比其天性中牢固的自私本身更为悲哀。拥有本来就不多的人类,一直在尝试付出,但这正像贫困的人群,越是慷慨越凸显出其现实之贫瘠。
就像很小的时候我写的几句话,“下雪了,小鸟飞走了,大地冻死了。太阳公公快回来,小鸟蜜蜂太冷了。”大意如此,原文像童谣之类的东西,父亲特别高兴的将其誊录于一个笔记本上,并注明是我三岁时所作,后来不管我做过什么坏事,譬如掐邻居刚长长的葱,还是做其他更难于启齿的恶毒之事,父母最终都会以这首童谣来宽释自己的心:他们觉得自己的女儿并非坏人,因为她在幼年时显现出了善良的特质。
而实际上,没有比这样的善良更让人感觉悲哀的了。童年的慈悲,这本身就像一场幻梦。后来沉溺于小小恶毒之行的我,从来不懂得自己所做的一切终将被还原和暴露,我对父母所做的一切阳奉阴违之行为,体现着我对这世界的乐观态度。
虽然继续乐观,但这一切并非没有代价。如同《法斯宾德传记》所言,你必须用你的整个成年来对抗和消除童年的种种回忆,好的或者坏的。其实,放大到整个人生来看也一样,成年后的老年也遵循差不多的步伐,人生像一场悲惨的无用功,我们时而扮演铅笔的角色,时而是橡皮。这一年就这样,快过去了。继续失业的我,看见戈多在他的blog上写年终日记,于是跑去给他留言:
“我是元曲。一直都在这里看你的博客,感觉是价钱实在量又足,没有什么花哨,内容特别塌实。要是国产电影里像你一样有这么多塌实塌实的情节就好了。一开始挺喜欢给你留言的,后来也不怎么留了,因为觉得太长时间没见过你,太长时间没去过北京,和你的生活距离挺远,说了也是白说。
和看你的日记一样,我一直都去看KIYA的日记,刚才在她那里看见了你们的照片。KIYA还像我去她那时工作的大厦里去找她时看见的她一样,我一直觉得她很漂亮,有一种很善良的光彩。而你的照片让我吓了一跳,可能是那刘海儿的效果,和我记忆里的你真的不一样。有一次春光来广州,和他一起去一个朋友的聚会,有个男孩轮廓有点像你,我和春光都这么觉得。但他后来悄悄对我说,没有戈多长得漂亮,戈多的脸更精致一些。他说的精致不是指女气的精致,而是,至少我也觉得你长的很好看。但现在的照片,觉得你忽然更像你的父亲了,不像以前那样是头长得挺好看的狼,眼神是看谁想咬谁,或者是看谁还懒得咬谁。
我们的年纪都还不大,可以用“老了”这个词来形容吗。我不明白。看了大半年的你的生活,说不上有什么感觉,那么说也挺假的,只能说,作为一个过去也不算很熟也不算不熟的朋友,现在一个不远也不近的朋友,一个还能记得你过去的神情和长相的朋友,也许和你、和KIYA、和迪斯(看见迪斯今天在这里给你的留言,我又想起了她曾经对我的帮助。那时候她几乎不认识我,就介绍我去考考她们银行的招聘毕业生考试。那天是顾小白的生日还是什么论坛的聚会,通宵在西城闹了一晚,我赶早晨的第一趟地铁回通县果园拿我的资料复印件,又赶去西城考试,差点没边考边睡着,考成了一个糊红薯,给迪斯丢人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来看这留言,借地说声存在我心里几年的谢谢。),甚至还有KIYA日记里常提的LUCY(我们不认识,但我在网站墙壁上看见过LUCY弹吉他的照片,羊毛树以前常和我说起LUCY)、名字似曾相识的AYA……有过一段共同的网络回忆。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喜乐,平静而幸福地拥有自己的生活。”接下来回到自己的日记本,也忽忽啦啦的写了自己的日记,学着戈多在末尾提一句:
另外,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凡是能耐得住性子看到最后这一行的朋友们,你们能顺便给我留个言吗?说说你们明年的愿望,几个字就可以了,一来是想看看都有谁在看我的博客,二来咱们也好互相激励一下,年底了,互相道个好儿,为今年喝一声彩,为明年喊一声欢呼,整点过年的气氛出来,成么各位?给所有看我博客的朋友,一直看着的,偶尔看一篇的,所有人,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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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24
雌笑
听说广州降温了。连续几天埋在家里写稿子的我,几天都没有出门,整个人成了标准的码字机器,只能透过玻璃看见下面的红灯停绿灯行人来人往,却不知温度几何。从给我送外卖的小姑娘服装打扮上看出来,好象是降温了。
牛黄解毒丸挺苦的,但真是好东西,吃下去以后一条肠子清凉到底,病也感觉好了一半,比我先前天天冲给自己喝的蜂蜜板蓝根特饮效果要好。
,这个叫“雌笑”的表情,我最近在MSN上用得最多,因为感觉很楚留香,啊,我这不可忘记的初中偶像。那天半夜赶稿穷极无聊,把MSN上的名字改成“为什么有情人到最后都成了狗男女”,结果一晚就有八九人特地为这个名字和我聊天说话,还有两个是半年没打过招呼的人,更有好几个人投诉:“为什么你的MSN名字看起来就像在骂我……”。应付不暇,只好对他们每个人都打出
的表情。无聊的一周。无聊到都不想说话了。或者说,说都不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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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4
加持我,让我铭记死亡
前几天的某个夜晚,有了一个这样的梦:我在死亡之后的中阴身,被某个声音告知将在一天之后重新投胎。清晰地记得自己在梦中的第一反应是,啊,大吃一惊,真的就已经这么死去了么?而且,一定要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投胎,进行新的生活了吗?中阴状态似乎是我下意识里“今生”部分的延续,停留在中阴中,好象还能对这一次的生命做总结,想清楚一生中究竟发生过什么。而现在,必须立刻重新投胎的命令让我大吃一惊。“我甚至还没有和父母道别呢,如果再次投胎了,那么我和他们真是一点缘分也不能再延续下去了,我和他们的关系是真正的到此为止了。”在梦中,我这么想着,拔腿就走,似乎想去找这一世的父母说声再见,梦也到此结束了。
能够体验到死亡状态,从内心深处体验死亡时的想法,是禅修和静坐的成果。不真正体会自己在死亡发生时和发生后可能做出的心理判断,就不会有对于佛法修持的决心和正见。在睡梦中阴中一一次对真实死亡的“预演”和“演练”,是一种预热状态。不是先想好怎么生活然后再迎接死亡,而是应该先弄清楚自己对于死亡的态度,再好好生活。在睡梦中能够判断出这是梦境,是修行后才能达到的境界。就像某段话说的,當我們看電影時,會有真正的出離心。為什麼?因為看電影時,螢幕上發生的事情,在你的腦袋裡,會知道那是假的,那只不過是一場電影罷了。假如中途想上廁所,一定要有膽子站起來走出去。這便是我們所稱的出離心,因為你對這部電影持有正見——它是假的。如果暂时还不能从人生中拔腿离开,并对人世抱有真正的出离心,那么先从我的梦境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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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4
细雪
我在变老。变钝。
城市像一个即将对我盖上盖子的迷宫,又或者像装着糖果饼干的铁盒,香气、臭水沟、蝴蝶结和老鼠,统统被结束在饼干盒的中心地带。
自己像一张皮,牛奶被煮沸之后,极力争取附在城市之外的那层白皮。
他们打通宵麻将的时候我正在里屋读经。佛说无我相、人相、寿者相、众生相,是名我相、人相、寿者相、众生相。外面麻将声如红尘滚滚,一声声一副副牌推下去的声音又干净又冲动,哗哗应和,如诵经书。这声音和晋美彭措法王在巴黎的记忆有相似之处吧。他在欧洲出访,时值酷暑,空调轰轰开动如火车,法王听来如文殊咒琅琅。三点,他们给我送进来两只饺子,是夜宵,我说谢谢。六点了,天亮前的最后一局牌,我走出去打了最后一局,抓到了我要的六条,庄上自摸和。牌局结束了。一夜如同俳句的牌局。
坐公车回家的时候,后座有两个童音小孩聊天。
A:“你可以去玩computer呀。”
B:“computer?点解我要去玩computer呀,computer is the worst。”(不屑地)
A静默……
B:“你究竟知不知computer is the worst系咩意思啊?”
A继续静默……
B:“worst,w-o-r-s-t,即系最坏的。整日挂住玩computer即系浪费时间。”(斩钉截铁地)
A:“都系念英文小学好D……不过我无系好中意读书。”
B:“不读书?不读书即系废柴!”(超级斩钉截铁地)
坐公车回家的时候,后座有两个小孩,一个不愿意做废柴的,一个有废柴危险的,用童音在聊天。车到站,我落车,往后面看,A是小女生,趴在窗口上向外看,B是眼镜小男生,严肃地、大马金刀地坐着。我下车了。睡觉的时候做了两个梦,头一个梦是梦见Dalai Lama,具体内容忘记了。第二个梦是梦见***,和他一起爬山,指点风景给他看,旅行结束后我们在MSN上聊天。
“Do you smoke?”
“I do everything.” -
2004-12-14
伏藏
空行母:okini
藏传佛教:Tibetan Buddhism
藏传佛教传记:rNam-thar
密乘:Tantra
三根本:Three roots(佛、法、僧三宝的根本内相:上师、本尊、空行)
护法:Dharma Protectors
莲花生大士:Padmasambhava
伏藏:gter ma
伏藏师:terons
心意伏藏:mind trasures
净相:dag snang
译师:lotsawas
时轮金刚:kalachakra
灌顶:abhise-ke
密咒师:mantrikas
宁玛派:rnying ma
莲花生大师大多数的法教皆由耶喜·措嘉或他自己写下,并以神通力封缄于各处,如寺庙、圣像、岩石、湖泊、甚至空中,成为无数的“伏藏”。他并其明妃智慧海空行母将这些伏藏一一托讨予特定的弟子,并预示这些弟子将会转世成为伏藏师或取宝者(terasure-finders),在特定时空下将由封藏处取出这些法教以利益众生。当适当机缘来临时,伏藏师便会有禅以徵示,指示他在哪里以何种方式可以取出有缘的伏藏。伏藏通常是以象征性的空行文这写成,伏藏师目睹之后便能写下整函完整的法教。至于所谓的“心意伏藏”,则无宝物上的出土,而是在伏藏师的心中生起。几个世纪以来,已经有数百位伏藏师出生。即使在当代,莲师的伏藏法教仍持续被敦殊法王、顶果钦哲法王等伟大的上师取出。这类的法教,有时被称为“近传承”,与经典文字(bka’ma)的“远传承”相辅相成,是从本切佛、普贤王如来、经由莲师、无垢后、以及其他伟大的持明者,示有间断地师徒相传至今。至于第三种的“净相”传承,则是莲花生大师亲现伏藏师面前口传的法教。上百位主要与千位次要的伏藏师,如五大伏藏法王(five kingly tertons)与十一位林巴们,发掘并传授了适于他们时代最为深奥的法教。
所有伏藏师的“大印”(Seal),被认为是蒋扬·钦哲·旺波(Jamyang Khyentse Wangpo,1820-1892)。他在某次禅观中,清楚地见到埋藏在西藏以及其他国家的所有伏藏。他是西藏历史唯一领受并全传授“七部藏”(bka’babs bdun)的上师,分别为人佛经、岩藏、封藏(reoncealed treasures)、意藏、全集、净相、以及得自禅观的口耳传承。
蒋扬钦哲波与蒋贡·康楚·罗卓·泰耶(Jamgon Kongtrul Lodro Thaye,1813-1899)、巴楚仁波切(1808-1887)、米滂上师(1846-1912)是十九世纪兴起的不分教派(利美)运动的主要倡导者。他花了十三年的时间,毫不懈怠地走访西藏各地,领受上千种不同传承的佛法修持,许多是濒临失传的教法。他谦逊地徒步寻访,身上背著一只背袋,据说还穿破三双靴子。他与蒋贡康楚便将这些搜集到的得要法教集结、编纂、印制成几部重要的大论著。这些伟大的上师拯救了藏传佛教的传承,使它不致衰败而重现活力。他们将活生生的法脉传承,交予未来的世代,若无他们的传承,经典文字将徒留表象而已。蒋扬钦哲旺波在四十岁时开始终生的闭关,直到七十三岁圆寂为止,都不曾踏出他的关房。
——《宁玛巴传承》
相傳公元八世紀未,蓮花生大士以及一些藏密的大成就者認為,受法眾生的根器曾因時局的不同而將有程度上的差異。所以便將密宗經典埋藏起來等待後人發掘。其目的是要使合宜的法門在合宜的世代被發掘傳遞。而這樣的經典,在幾百年後被人挖掘出來,並且進行解訊與傳授.就成為所謂的「伏藏法門」。
伏藏法門的取得有三個來源:
1、取自伏藏(地、水、火、風、空中等自然環境)。
2、取自禪觀(禪定觀修)。
3、佛菩薩等本尊直接現前傳授。
而要在這些來源中取得伏藏法,則非得有相當大的神通力量才能勝任。例如徒手攀岩、入石取物、長時間的閉氣潛水等。此後這些取出伏藏法的大成就者,便被稱作「伏藏師」。 至今被發掘出的大部份伏藏法門,在傳承上都是屬於舊譯派密法(寧瑪派)。而唯獨薩迦派大成就者塔立祝千所發掘出的「九面十八臂忿怒蓮師伏藏法」,是隸屬於薩迦塔立寺所持有的伏藏法門。 -
2004-12-11
卦·八
我爱好八卦的形象完全树立起来了。上星期和fuge饭,他从包里掏出一件东西——“给你买的,送给你的书。”——惊而视之,原来是《东方新地》,我每周必看的几本香港八卦杂志之一。“封面上的娱乐新闻,想你可能有兴趣。”
事实上,我在上一个小时刚刚买了这本杂志,不过不是为了那条,而是想看“马太力指李丽珍XXXX”这样的咸湿八卦,其心可诛。那本一模一样的杂志,正躺在我的黑色包包里。“谢谢谢谢,这条新闻真的很好玩哦”。我接过杂志,装作没有见过它的样子看了一遍,把它塞进包,让它躺在它哥哥的身边。
要是什么时候,和所有朋友饭的时候,每个人都那么善解人意的变魔术一样从包里掏出一本八卦杂志送给我该多好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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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0
乡愿的人
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各种对自己有杀伤力的东西。每被杀中一次——咻……咻……想象自己是个飞镖盘,被迎面而来的飞镖精准的钉中——自己身上的什么地方,就更加亮一点。我喜欢能杀到我的东西。而如果每次感觉到某种能杀到自己的东西即将出现,浑身都会有兴奋的感觉。
昨天晚上我又去砸花花了。去之前我拒绝了一次,因为想到师父如果知道我玩这种游戏一定会很伤心。但是后来我又去了,给自己找的下台阶是:如果我赢了钱,就把所有赢的钱都捐掉,那么我玩这种游戏就变成了一种筹集善款的途径,然后我查阅经书,发现其中有一条是,为筹集善款,可以有一定程度的开许。其实我只是想出去玩玩游戏,想和人说话(和不是送外卖的,不是洗衣店的,不是出租车司机的人说说话),想在一个能坐得住的地方坐一个晚上。于是我去砸花花,可能和我的发愿有关,赢了三百二十块钱。把钱寄给了一个叫藏哇寺的不认识的地方,从google上查到它在阿坝藏族自治州的壤塘县的中壤塘乡。
但这种投机取巧的做法显然还是没有得到原谅,下午在宜安广场附近给人买生日礼物的时候,老板娘发现我用的是假币,从后面追上来抓住了还在旁边店里闲逛荡的我,教训了我一顿。那张钱,是从刚刚搭乘的出租车司机手里找给我的,那辆车已经消失掉,像一个气泡,像一支飞镖。
坐在另一辆出租车里堵车的时候,我问身边为他男朋友提着生日蛋糕的女孩,你有什么愿望。她说,开一间自己的店,可以名正言顺的逛街,能买许多许多的漂亮衣服。我说那挺好的。她说你呢,我说我不知道。可能是没有愿望,也可能是愿望太多了,所以我不知道我有什么愿望。
多少年过去了,连月亮也冷成了一块石头,是月亮的责任,还是石头的责任?不如各打五十大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