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5-16

    远方之人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and.blogbus.com/logs/1187662.html

    前几天收到海涛的短信,信中提及,最近经常会见到我师父,“他精神很好,身体康健。”于是回信,请海涛代问好。简短的解释了一句,为什么自己不去联系师父,是“近乡情怯”,是个非常不恰当的比喻。事实上,这并非一般意义的交际恐惧症——每次和师父进行电话中的通话时,我永远不知道自己正在说什么,以及该说什么。比语无伦次还糟糕的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一点亦是基于我对语言文字的极端不信任感——在《楞严经》中已经有清楚的阐释:“汝言觉知分别心性,俱无在者,世间虚空水陆飞行,诸所物象,名为一切。汝不著者,为在为无。”本世能够投为人身,是非常幸运的事。但不幸的是,我和我所在内的无数朋友,都在每天无数次的滥用文字。因此我在师父面前张口结舌,没有办法再多说一句错误的话。每次只能通过禅思时默默祝祷,希望师父能在心中听见我的声音,即使那声音只是一声响动,并不能成立为一句话。或者在梦中时常清晰的梦见他的面容,似乎比回忆更清晰。有时在梦中尚能保持一线清醒:每次梦见回到云南,总会恍然大悟的想起,该去寺里见师父了。以此成为梦的一个片段。

    当天夜里就接到师父的电话。他似乎刚做完晚课。声音温和、缓慢。我木讷的祝他身体健康,咬着舌头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几分钟后,不知从哪里得来勇气,又将电话拨了回去,仍然没说清楚什么,但师父好象都听明白了,我也就再次挂断。

    即使师父已经有了神通,但我完全没有。因此我通常所采用的交流,是完全无法到达的交流。但交流的本意,并非只为抵达。我以此安慰自己。并再次期待在梦中仍能保持一线清明。


    收藏到:Del.icio.us

发表评论

您将收到博主的回复邮件
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