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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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包括妥协，

真的。低头走路，能不说话就不说；

奉承每一个轻视我的人，

热心地回应每一份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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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偶遇善良，一定要全身心地投入

这无底深坑，为了尽快得救，

更为了省却更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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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的意思，虽然，我不知道你

在哪里。没有消息，

也很少想起，更不必借机

把这首诗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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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年过去了，你成了一种仪式，

被我执行，被我终止，被我

用来自得其乐。你曾经哭得那么凶，

咬着我的名字像狗啃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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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事已经发生，

把某个东西越埋越深。当然，

它自己早就烂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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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该说“分解”，

更科学，更客观，更有距离感。

（你还记得这种句式吗？

――更健康，更快乐，更有制造力――

那时，我们都对生活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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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什么都不怕，

连你都不怕。我无比衷心地渴望你

幸福。当然，

我也会好好的：头顶星空，胸怀道德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