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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7
不约而同的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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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族人的说话方式有意思,或者是这人本人的说话方式有意思。叶赫那拉根正(即:那根正)平时一定是个挺爱说话的人,即使如此,他仍然在开头就说,“我姓名叶赫那拉根正,是清朝慈禧太后的曾孙。正因为这个身份,很多年来我也生活得谨言慎行,不敢有更多表示。改革开放后,我就一直有一种想倾诉的愿望,想通过写一本书让人们知道很多以前人们并不清楚的事情。”在下文中,他又把外人对他祖奶奶和李莲英的关系暧昧传说描述成“大家都认为她和李有一腿”。正确说来,他其实是老太后的曾孙侄,真正的祖父是以无能著称的桂祥,上述话语,着实看得令人忍俊不禁。最重要的,是指望从里头看些八卦。《御香飘渺录》和另几部由德龄容龄写的东西里八卦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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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在网站上订购的,上午十一点,接过一个电话之后,我气愤地从床上蹦起来大骂,“电子商务,八得人心!”因为明明在订购的附言上注明:“请勿在上午和这个定单的主人联系。请在下午五点后或晚上才打电话。”而为了这么一个狗P定单,几本八卦老太后的书,几本完全已经不好看的斯地芬金新小说,他们连续两天在十一点给我打语焉不详的确认电话,在中午十二点再打一次,一点半让我爬起来开门收书。真是受够了。他们完全不理解一个好不容易在早上九点才睡着的人十一点醒来是多么痛苦的事,以及我要花更多的时间才能把自己重新弄睡着。当然,梦境的继续是不可能的事情,大部分时间上波段的梦和下波段还是互有联系的。做梦越来越变成一种清晰、旁观者和类似绘画的游戏:能感觉到梦的线条一点点从脑部的一个想法在加重,一点点言不及义的感觉、念头,被胡乱扯在一起,然后,当!终于变成了一个梦,雾气加重了,不能再做一个袖手旁观者,我正式走进了那个梦……让一个梦境因为电话而生硬的结束,就好象强行把电脑关机,对脑部的损伤不言而喻……
博客就像一棵果子树,那些连接就是树上的丫杈,而且丫杈们开放得颇为错落:前段时间更新颇快的最近都更新很慢,但总能找到几个最近更新很快的博,比如小酥的,比如barb。
对于油灯和香炉,最近这方面我的使用技巧在增加。刚开始的时候,要么是油用的太多,要么是太少不足以持续燃烧。还有灯心,总是一烧即灭,而香炉里的盘香也总是很难一次性的燃烧完毕一小盘。后来找到了窍门,灯心在使用之前先泡够油,再晾干,这样的灯草很耐烧。而盘香则最好把香头放在香灰上开始烧,一次总能将一小圈烧光。上周从昆明的圆通寺回来之后,带回来一些长藏香,还从人家的庙里带了一包灰千里迢迢的飞回来,因为我家的灰不够,不足以插香。又在灰上撒米,这样有助于香的直立。终于,一切都妥当了。
圆通寺并不大。开满了樱花。它注重水的运用,将观世音和阿弥陀佛供奉在水上的亭子里。在后山,还有一小汪水,中间坐着一小尊观音的慈像,似乎在摹拟南海,或者,就是南海。当然……它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些喇嘛庙,那代表着更高的海拔,山风猎猎呼啸,经幡在挥舞,而喇嘛们身着红裙,面露笑容。灼热的阳光,无法回避的牦牛味儿,低沉的诵经声。那一天我从广州飞到昆明,呆了半天,又在夜晚飞回广州。计算了一下,时间还够我去一趟圆通寺。去那里是因为师父曾给我的一包茶叶,是他为了给新造的大殿开光而得到的普洱茶。为了酬谢和茶叶的缘分,我终于站在寺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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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圆通寺和你家我都去过的,你故乡。
我在圆通寺看到告示栏里有法师讲三个代表,就傻笑。抬起头看见有个年长的僧人在对面长廊下,也对我笑。
飘渺录里写德龄在逃难的列车上和光绪擦肩而过,觉得他清秀忧郁,心神飘荡,张爱玲也笑话她,其实很象倾城之恋的反讽。
看来去我的故乡旅行过的人不少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