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静是个奇妙的朋友。个子小,但是胆子大。头发浓密,褐色皮肤,在都市茂密的时尚女郎里不起眼,但在我眼里多么美。
    和她又去看了一遍翻译风波。一起躲在洗手间里的一格抽烟,如果被人踹开门,哈!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睡着了,死过去一样的睡着了。之前脑子还在半梦半醒地运转,比如把NICO不搞成一个普通口译员加那么多背景真无聊,还有,银幕变的真是清晰,能看见一块块无法避免的光斑,就像露天电影的反映效果。编剧绝对为观众着想,每个正反打都来得中规中矩总之务必要你看得舒服。汽车被炸上天,所谓高潮部分之一,影院里枪林弹雨,银幕下的座位里小猫两三只,我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呼呼大睡。睡眠时间:片长除以三乘以二。

  • 2005-04-30

    贝小戎的棋

    在象棋领域,为什么天才和疯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有三个可能的解释。一是象棋需要偏执。要想成为超一流棋手,必须从小就没日没夜地潜心钻研棋艺。一门心思地学棋限制了你的生活范围,变得易于脱离现实生活。美国诗人乔治·斯坦纳曾经说:“象棋天才专注于无边的、鲜有人能理解的智力天分,劳神于一项微不足道的人类事业。如此的专注不可避免地会引起精神紧张、沉浸于幻想之中等病症。此说有一定道理,但是还有好多人偏执于其他微不足道的领域,在精神上却浑然无恙。泰戈·伍兹从幼时起就被作为伟大的高尔夫球手来培养,他不仅在精神上很正常,而且很优雅,很有魅力。

    因此,下棋一定是一种特定种类的偏执。它是一种特别与世隔绝、自我指涉的活动。下棋的时候不仅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而且接触不到别的热爱某种活动的学生所享受的现实世界,比如火山灰或者舌蝇的交配习惯。如斯蒂芬·茨威格在他的小说《象棋的故事》中说的,象棋是“通往乌有乡的思想、相加之和为零的数学、没有最终产品的艺术、没有主体的建筑”。

    象棋还有第三个独特而关键的特点。它不仅偏执、抽象,而且下的时候对手紧跟着你。这项运动的本质就是,不停地跟对手角力,不管你怎样诱骗、做局,他总是无情地、不屈不挠地要制服你。棋盘虽小,但它是偏执狂做梦的地方。

    但是跟象棋沾边的名人里,头脑清醒的有很多。富兰克林出使法国的时候,不去欣赏巴黎歌剧而是待在咖啡馆里下棋。拿破仑也玩这个,虽然根据他当年的棋谱来看,他还是做将军做的更好。纳博科夫是位优秀的棋手和著名的棋题作者(“棋题即棋的诗篇。它们对于作者的要求,与一切重要艺术的特征相同:原创、发明、扼要、和谐、复杂、以及华美的虚假。”)在他的小说《守方》中,主人公国际象棋大师亚历山大·路金在认识到象棋的“恐怖和深不可测”之后成了疯子。(贝小戎)

    “(Problems are the poetry of chess. They demand from the composer the same virtues that characterize all worthwhile art: originality, invention, conciseness, harmony, complexity, and splendid insincerity." (OP, pp. 160-161)
    「棋題即是棋的詩篇。它們對於譜作者的要求,與一切重要藝術的特徵相同:原創、發明、扼要、和諧、複雜、以及華美的虛假。」”(台湾陌生人的博)

    贝小戎一开始说的是国际象棋,后来走着走着又像去到了中国象棋的路子上。如果说博里也分“大片博”和“小众片的博”,那么贝的博(尤其此篇)无疑是大片博的代表,犹如思维严密技术熟练的好来坞坞的编剧,使用“特别的引言”、“强横而带有天才意味的断语”、“GOOGLE的帮助”、“比喻”、“原型再现”、“名人逸事”、“某个内心片段的放大”等合理技术手段,完成了他对国际象棋的短篇阐述。

    再回头仔细看一遍,还是好看的文章,不过这里面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并不多。至于前后逻辑,大片的最重要特点就是它能带你走,而绝不应该是观众考虑大片的逻辑,思维凌驾于编剧之上。

    贝小戎的棋,和阿城的棋,绝对是两种棋。搞文字的人有个好处,什么都可以文字化,他们的眼里,世界会随时凝固成方块字儿形状,如同A片美女会自动脱光光。多么奇妙,非得通过一种物质——字——去完成和世界的接触。手摸到了,但是皮肤已经长出了茧子,那么,写成字来看吧。(许留山)

  • 前几天,写了一篇博叫成语后遗症。
    后来,博客里的男主角,晴朗这条人渣渣仆街街,把我的“成语后遗症”转到鸟他的博客上。侵犯鸟我的版权,不过……大家既然都天人永隔了,也就算鸟……
    今天,惊讶的看见他的博客上写,

    博客被抄,能拿到稿费么?
    早上接到花花短信,说我的博客登上了《重庆热报》。
    虽然没听过这份报纸,但心底也不禁一阵欣喜~辛辛苦苦写鸟一年博客,换来每天过百点击,现在终于创造出了影响力!
    于是战战兢兢的回信说,究竟是我哪一篇大作上了那个火辣媒体。花花回了五个字,成语后遗症。
    天啊~~~受不鸟了
    详情请看:
    ::URL::
    http://www.cqdsrb.com/xw.asp?id=1791

    元曲元曲快去拿稿费 ”

    兴奋!激动!溢于言表!
    但心底也不禁一阵欣喜……辛辛苦苦写鸟两年博客,换来每天过十点击,现在终于创造出了影响力!
    最具体的例子,就是我的文章,终于上报纸了!
    体会到了一种发表的快乐。
    不说真是不行丫……不管是南方都市报报,还是画报报,还是名牌牌,还是男方体育,总之在289号大院里的任何一家媒体写稿稿,都绝对没有“我的文被印刷出来了也!”的快感,只有“终于交作业了……”的心情。
    谢谢《重庆热报》……有稿费么?

  • 药膳是给病人的马后炮。
    狐步舞是散步。
    巴黎是电影院。
    格子说,绝对不要滥用虚词。有时候短句子用得急,也有它的美。长句子要写得好很难,当然也有好的——格子想了想——比如张爱玲。
    我说,这个标准,高度太高。
    因为没有光,电影成为注意的唯一目标。这是影院的最大好处。
    看完大片,像洗完澡放松下来的两个小学生,在路口挥手告别。
  • 半夜一滴一滴往外挤稿子,同时挨篇看自己的旧博客蝉丸。
    不由自主地连声感叹,“这个博客真好看啊”……

    同时跟人聊天,告诉一个女生,“每当你的生活出现问题,千万要说服自己,不是这个世界有问题,绝对是你自己有问题。那么做人会比较开心。”

    同时跟人聊天,打捞网络陈年八卦,最后,大家聊天得来的结论,被我预留作文章结尾的一部分。“一群人的故事大概如此:A通过B认识了CC又从B手里抢了AB失恋后跟D认识,开始暧昧。殊不知D却很早前跟C有一腿……And on and on and on……类似的情况在观影时也会发生,某演员在此集惊鸿一瞥,又在下集成为另一个故事的主角——‘原来这个失恋者就是上一集里的送奶工!’”

    具体的八卦,当然比上面的这一小段要来得复杂。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单叙述其中的一个主干部分,亦即网恋事件最多的一群主ID,就用了A到J的十个字母之多。陈年八卦,当真如杂花生树。(我的写稿规律一般如此:能想出好标题就有了开头,有了开头就写结尾。有了固定空间就分出中间三个小标题。然后开始做填空,每个小标题写上七八百字。科学、填鸭、八股……实用……)

  • 安静来了,带了一小包烟,早早飞了睡觉。半睡半醒间接到fuge的邮件,又起来看,被其中的一句话打击到了,“我去过的国家不多(介乎30个到50个之间)……”顿时想到自己只去过一个国家就是中国……还不包括台港澳……绝对是所谓“中土”人,又“中”又“土”,打开我东西南北城的通关文件一概付诸阙如。

    因为是超出一般采访者和被采访者的朋友关系,不知道该写哪些不写哪些,还为了保持谈话的原貌,又为了方便,双方最后决定用信件形式来采访。这是我用邮件方式采访的第一个人。全部看完之后,觉得是个正确的选择。fuge的文字太顺畅,就连采访的回答看着也很赏心悦目。只遗憾他没再多回答几个问题——要能再多看几百字多好。

    这也是第一次采访自己身边的熟人。忽然觉得这个念头很有意思——采访——身边的熟人和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人——大部分时候聊天比采访强,某些时候采访比聊天更有趣:一种文本化的形象纪念和收集。

  • 2005-04-22

    喷嚏人

    走廊上有一个不断打喷嚏的人。
    从上午到下午,从我无所事事到我戴上耳机。他的喷嚏声不绝于耳。
    埋伏着一个可怕的喷嚏人。
    它/他/她……
    可能代表着一个迫降的外星人被地球巨大的花粉迷雾呛的无法说话不能开始第一声沟通……
    地球和平危在旦夕……
    而唯一意识到这个危险的人,也就是我,在办公室里被一堆烂稿子逼得开始胡思乱想……

  • 2005-04-21

    晒敝帚

    清理电脑桌面,忽然发现一篇写于2002年的稿子。之前只是帮人做做写手,这篇是我第一次给一个已经倒闭的小杂志做的人物采访,对象是崔健。现在看来,提的问题惨不忍睹,老崔真是个有耐心的人,陪我这个一看就没什么采访经验的大学生在重庆饭店谈了两小时,最后还是他给饮料买的单。挺庆幸第一次采访就能遇见这样的对象。

    今天晚上又在写问题提纲,这次是采访一个很熟的朋友。一晃眼,三年过去了,我好象还是没什么长进。

    摘录我生平第一篇采访稿的结尾部分,给自己留个纪念,也纪念那次遇见的美丽雪山。

    雪山是让人感觉宁静的地方,而人们试图在这里释放出愤怒,收获片刻自由。在夜更深人更少,音乐节的最后一刻,我看着最后的十几个人,独自拿着烟在狼籍的草地上走过来、走过去。

    电缆被工人从地里深深拔起,一切都将随着日出了无痕迹,除去记忆。那个晚上看见崔健在台上要求大家再为他停留一刻,而肃立在音箱和人海前几十个小时的年轻战士,他告诉我,现在对他来说,摇滚就是忘记尘世一切烦恼的东西。这个时候,最后一家试图拍摄些什么的电视台,最后一架摄象机,围绕着我们,不停转动。”

    很烂的采访。不过是第一次,我大方的原谅自己了。

  • 2005-04-19

    原义正是洞穴

    其实我这个人是有一点妄想症的。或者说是强迫症。不如说被迫害狂症好了。对,后者这个词更准确一些。比如说,牛奶,我总在怀疑它在变坏的过程中,甚至怀疑它会在从口中到喉头的那一瞬间忽然变质。

    变质这种事情,有一秒就足够了。真的,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也惟恐自己的手变质。总觉得它会出汗,非常细小的汗和水,但肯定足够腐蚀键盘,也腐蚀手本身。所以必须一直洗手,一直擦干。长年来我呆着的地方必定同时有纸巾和手巾。我是在哪里都不能没有纸巾的。哪怕旅行的时候,背着大捆的纸巾随行。还好我是从来不读哲学也不懂哲学的,不然很可能过分执迷,神经紧张错乱。

    双棋未编局,万般皆为空。

    “当你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你即进入了禅。维持你那什么都不想的一刻,尽量延长它。”多日来我一直按照字面去理解这句话。忽然发现,要延长的不是该延长的那一刻本身,而是那一刻的之前一刻——是因何而进入了什么都忘记的那一刻?延长那一个因吧,为何我试图去延长一个果?

  • 2005-04-19

    core

    不认识的电话号码打来,果然是打错了。先是一口听不清楚的方言,后来是换人用普通话。不接就继续打,不疾不徐,只好又接。普通话在手机里急切道,“我找江大哥”——差点回答,“其实我是胡大哥……”
  • 一大早来上班,戴上耳机听新买的Diana Krall,顺便囫囵吞枣的看了几眼barb的博,大略扫了几眼“陈丹青”、“细腻”“艺术和艺术家”、“我决定开放心灵而非隐私”,觉得这么走马观花太过可惜,决定关闭窗口,留到有时间时慢慢再看,顺手拿她新贴的版画做了自己的电脑新桌面。
    心里还在担心迈克的专栏尚未发到自己的信箱里,按要求,他的稿子该今天寄到。又去刷新一次信箱,忽然稿子到了,大概是一秒前他在巴黎自家的电脑跟前发来的电子信?现在巴黎是几点呢?
    开始按照他的文章去找图,“這篇稿希望不難找配圖,Alain Delon電影很多都有光碟,但請用他早年的照片,最好是文章提到的幾部。謝謝。”说让周二交稿,上午就送到了信箱,看来以后不必再给迈克发催稿信了。
  • 2005-04-16

    寻找蓝色列宁

    肮脏的城市空气上空居然也可以出现蔚蓝的颜色。在快黑前的十分钟。不过那蓝并不正宗,像血快流干时的枯燥颜色。不像那个下午我一路走,天空蓝的让我只能一边倒退一边回望,顾不得脚下走在哪条路上。那蓝是活着的蓝,大块文章,一处天空有十处不同的蓝色光芒,慢慢由你的头顶推到身后,像血刚开始滴滴落下的蓝色,生命就好象在那天空蓝里能一股一股的绞下来拧成一桶颜料。它慢慢退居山的背后。山是岩石块组成的山,远处看去,也仍然只得个“高”字。那天我就在国道上追寻这蓝色一路走去,最后搭了藏民的车绕回那小小城镇。朋友已经着急,骑车出来寻找,却慢了十分钟,被朋友们寻着时我已经坐在客栈里开始吃晚饭。把那蓝色也吃了下去。天空强大了,人便渺小了。

    晚上和人吃饭,旁边不认识的男人忽然跑来焦急询问,列宁的全名是什么。他说他在和女友即席求婚,而那女人要求他立刻回答列宁的全称是什么。如果答不上来,就拒绝求婚。这男人满餐厅的找每桌人询问列宁的全名。问服务生。打电话问朋友。一圈圈的问。

    都是野草闲花。

  • 2005-04-14

    命名狂

    刚才去一圈BLOG逛,发现有人把我的连接叫“许留山”,有人叫“双寿承恩”,有人叫“敬事房”,还有人叫很古老的“铜华”。真是很好玩哦……

  • 流水艳光
    随风流浪
    流浪在你闪烁暧昧眼光
    舞步放荡 笑话乱讲
    掩盖我软弱的心肠
    无饮也醉
    为你飘流四界 奔波走闯
    眼神交流 为爱痴狂
    放弃我所有的心防
    化妆抹粉 站在舞台
    满腹的辛酸无人知
    带着笑容 吞忍眼泪
    偷偷把悲哀放乎大海
    阔阔茫茫
    人生的路途阮流浪
    少年懵懂 活在梦中 不愿清醒
    因为阮是 最美丽的艳光

    PASS:这碟出了吗?剧情看起来,感觉好《孽子》。

  • 2005-04-11

    成语后遗症

             饭后大家去了红馆,是一个不熟的女孩的介绍。自然而然的聊天,后果肯定是无聊和睡着,所以还是玩游戏好。尽管那游戏也很无聊,但是聊胜于无。先是成语接龙,然后是输家被罚“真心话”。
            轮到别人接成语时,我总能很快想起N个备选答案。而轮到自己时,却很容易张口结舌——你瞧,我又说了个成语。估计接下来的本周都很爱使用成语,这是后遗症。
             坐我上首位置的晴朗这个扑街街、人渣渣特别爱说以“天”字作结的成语,第一次我接的好象是“天道酬勤”,第二次接了“天人合一”,到第三次就死也想不出来了,因为没预到又得接这个字。开始进入时间倒数后,众人纷纷大喊,“这个太好接了”,“都想到好几个了”,让我脑子一片混乱,晴朗则朝我百般暗示,“天——那个什么天——我和你——那个天——”,最后一秒,因为他的暗示灵光一闪,“天人永隔!”晴朗气晕,用坐垫扑打我,“我想说的是天作之合!你居然说天人永隔!气S我了。”众人狂笑。
             下一轮的“油”,我接“油尽灯枯”。
            “精”,“精尽人亡……”
            “缘”,“缘木求蛇……”
            “笔”,“笔若悬河……”
             喝了智利红酒,果然不会说中文了,看来还是得支持长城干红……

            

  • 2005-04-08

    世界

    1,嘉仙鸡很好吃,鸡油饭实以两碗为宜。影片开始前聚餐,文青文中太多,不好意思多要,悔恨一夜。

    2,其实乾隆才是“世界大观”(你给我一天,我给你一个世界)的忠实爱好者和发端,圆明园就是豪华帝王版的“世界大观”和“世界公园”。

    3,可拍续集:《世界二》。某剧院保安和剧院女放映员的故事,他们都毫无意外的来自汾阳(众所周知即使他们来到城市也仍然必须而且肯定和汾阳人生活在一起),女放映员每天在黑暗之前领着观众坐在他们该坐的位置上,弓着腰穿行在座位间,黑暗之后她手持电筒,肃立一旁,开始看电影里的法国、英国、美国……,她的经典台词是“外面的事儿这里头都有。那就是美国!曼哈顿!”她和保安的有始无终无始无终无始有终的爱情故事。穿插小镇青年奋斗史、失落史、成长史的暗示若干处。影片配乐:右大诅咒。

    4,贾樟柯也开始办酒会了,还是马爹利的呢。前襟上插朵花儿,挺像那么回事的。王宏伟长胖了,下台时倒提溜着花儿,一溜烟的走了。

    5,赵涛还是女主角。而且她不仅仅是女主角,她是“主角”。这就有点要命了。我是说,那些评论什么反映了女性和男性的抗争的真是鬼扯蛋,但是,这个错误是五五开,扯蛋评论家五成,导演五成。

    6,白瞎了这个题材了。大概导演也是太知道这个点有意思,所以给拍成这样了吧。这真是他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7,贾樟柯在台上和主持人说话的时候,忽然背过身去,弯着腰,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发短信还是打电话。其实是,他哭了。因为他哭的太仓促,没人记得是主持人说了什么把他弄哭了。后来赵涛在台下也哭了,这次大家比较留意,主持人在台上说的是,“贾樟柯只爱电影,除了电影什么都不爱。”赵涛就哭了……

    8,我喜欢任逍遥和小武,不喜欢站台也不喜欢世界。

    9,此片购碟在家观看即可,没必要去电影院。

    10,我还想再吃碗鸡油饭……

  • 2005-04-06

    象牙街

             去状元坊逛,才发现后街有象牙一巷这么个地方,虽然这名字听着非常像街道自行活了,模仿人来给自己起的一个文艺腔的笔名。诸如烟墩路和新河浦的横路,听着都大概是这个意思。广州人原来大概是十分文艺的,平心而论,天河这个名字也不难听,只是叫得太多显得茅草起来了。今人一概偷懒,所谓“珠江新城”、“滨江东路”、“广州大道北、中、南”……市政所的人转头可以改行做制服生产熟练工。但就是这样,还是不能完全杜绝迷路——我在迹近广州大道北的体院下车准备去买碟,曾见迷路的人正一脸无助操持着手机:“喂,喂,我在广州大道中,我在广州大道中等你,速来广州大道中找我”。原来他抬头看见一块标牌,上书“广州大道中”,但天晓得这是一整段路,几公里之内的马路上随处都立着这样的标牌。那手机中的对方该如何去这个虚无缥缈的概念里寻找失路者呢?
            
    刚用不久的新型西药和新配的中成药,吃了没两个星期又不管用了,睡眠困难看来靠药不行。虽然这么想还是决定继续扑头上床去睡,饮水机的电源刚开了五分钟,热水的指示绿灯已经亮了——为了准备重新睡觉又把电源关掉,倒显得我像在调戏可怜的饮水机了。

  •          查到了要去的地方,去车站搭车前下楼去吃一顿扎实点的中饭,又按春游惯例购买矿泉水、火腿肠、八卦杂志(这一项爱好是后来多出来的)、朱古力、麒麟生茶……翻检着买来的一包吃食,坐着点菜完毕,要了一个小份锅仔冻豆腐。
            时令已近暮春初夏,冻豆腐最早该是在东北出现的食品吧?一般是下在火锅里的。在这样的天气还在吃冻豆腐,实乃倒行逆施之举,完全没有按照时令进行饮食。惭愧。
            右边方桌坐着一个小女孩,头发别着发夹,大概是大人不在家自己出来吃中饭的。
            “我要一个炒粉”。
            “炒粉卖完了,要等到两点钟才有。”不知道服务员是不是骗她。
             小女生大概手里的钱很少,看了半天菜单,要了一个肠粉。
             正在此时,我的锅仔热腾腾的被端了上来,虽然是很小的锅,但是热气蒸腾装了一锅汤和豆腐还是有点认真吃饭的气势的,小女孩紧紧盯着我的冻豆腐锅,搞的我万分不好意思。夹起一块豆腐,想,要不要邀请她一起吃呢?看她的肠粉那么少,吃的又慢,又眼睁睁的看着我在吃的很HIGH的样子……但是她的父母会不会告诉过她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咧?她会不会在我邀请她一起吃的时候惊恐的大声喊叫引来一堆注视咧?还有,都是十多岁的小孩了,这样做也许会伤害她的自尊心吧……作为一个怯懦的人,实在没有勇气邀请小女生一起吃完这锅豆腐。想摆脱这种想法,于是开始想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开始翻香港的八卦杂志。
             说到香港,昨天吃中饭的时候和别人说起自己虽然在广州住了两年,但从未去过香港。这大概是自己土包子心态根深蒂固的反应吧。要说去什么偏僻的地方,倒是非常乐意,但是对城市抱有不可消释的抗拒心态。北京和广州是两个我不认为是城市的地方,所以可以在这两个地方生活。上海就不行,不舒服。更别提香港了。这些地方,都属于去一下就逃跑的城市,即使去了也要假装根本没去过,从来没去过,忘记掉好了。
             小女生还在看我的汤锅……在我胡思乱想之际……
             喜欢吃这里的冻豆腐是因为里面有胡椒。我是个嗜胡椒之人,几乎达到了偏执的地步,尤其是白胡椒。那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老早就被我默默改成了“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白胡椒不胜凉风的娇羞”。
             最妙的是,吃完有白胡椒的食物之后,别急着擦嘴,过十分钟,会觉得嘴唇上有甘蔗汁的味道……此乃我独家发现……
            “当然,不擦嘴还是不对D。”我起身付帐,用大脑把这则讯息努力的传递给还是在啃肠粉的小女孩……

            

  •   在楼下的茶餐厅吃饭.
      三张十人的桌子,坐满鸟青年男生.因头发没有染成五颜六色,故此排除了发廊学徒工集体吃饭的可能.勾肩搭背,但说话声音并不大.他们很老实的在那里等待上饭.又单独一桌,坐着一秃头中年男和一不秃头中年男,声音洪亮大笑大癫颇有袍哥风范.
      我比他们先点饭,不过看见这群人涌进来,我就很识相的叫小妹去给我买了一份南方都市报,然后开始专心的看娱乐版.
      果然他们的饭比我先上.
      看了几眼,所有马仔(大圆桌边坐着的)吃的都是煲仔饭——我家楼下这家茶餐厅很狗屁的,说起来卖的都是盒饭,但是他们家有很多种是超过十五元的盒饭,有的时候我再要一个汤这顿饭就超过三十元鸟,而且吃的还是盒饭,愤——煲仔饭是这里最便宜的饭,价格在八元到十元间。果然他们的老大很懂得节约成本啊……而那边的独桌,两个带领他们的中年男则点了菜,饭也不是煲仔饭。这个大概就是阶层的区别鸟……
      看来果然是市道八景气,黑社会已经没什么混头啦……价值一个煲仔饭而已,还不知道煲的是不是马仔哩。

  • 为期八个月的暑假就快结束了。

    计划:
    1,搭车去广州周边自己感兴趣的小城镇市县转一转,既省钱,又有春游的感觉
    要在包里塞上水壶,面包,话梅,橙汁,唯缺同学而已

    2,把没看完的日剧韩剧统统看完(计有巴黎恋人,白色巨塔等),把因为忙着看日剧韩剧还没来得及看的最近买的影碟统统看完

    3,在家里做一次大扫除,把每个角落都搞干净……还要叫人来修抽水马桶……

    4,写完《边境地的月亮》,如果实在来不及写完就往罗曼史小说方向发展好了……但是一定要写完!写不完的话,罚自己请自己吃一次东西……

    5,暂时没想到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