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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7
两个女生
到上海,和lily在一起。这是我和她相识十年以来,在家乡之外的第二次碰面。
在广州的时候,我们总在msn上聊天。
我给她发马可勃罗面包房的图片,她说你来了我带你去吃。
我告诉她《城市画报》某期在上海附送小熊,她在书报摊上找了几天,国庆拿回家去送给我。
等我到了上海,
她带我去吃想吃的小吃。
我去她的小屋睡午觉,她在外面守着。
我穿裙子给她看,她说好看。
我们一起逛街,我说要生日礼物,她买了项链送给我,然后给自己买了一条相似的。等人的时候,我在琉璃工房买了戒指送给她。以前,她也给我买过,那时我们读高二,一枚小小的珍珠戒指是我那年的生日礼物。
我说晚上要和朋友一起吃饭,她问我:“我方便一起去吗?”我说,我想不出有什么地方是你不可以和我一起去的。
深夜里,突然收到来自妈妈的电邮。原来,我到上海的第二天,lily的妈妈恰好去了我家做客,和我母亲做了一周的姐妹淘。妈妈在信里说:
“昨天我给你寄出了一份迟到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估计周一能收到了,最好到家中再打开。
本来已将写好的信放在盒中,但后来加了一份礼品后又忘了放进去了。
lily的妈妈是上周六来到我们家中,他爸爸带她一块来的,我想法让他也留在我们家休息了一晚才回家的。本来他准备这周三中午来带lily妈回去,由于我和lily妈的共同努力,还是设法周五才让他带回去。正好你爸昨天上午回家今天下午回校,所以大家见了面,昨天中饭后lily爹妈回家去了。
lily妈妈是来我家的客人中最优秀的一个,让我能开心又没有任何思想压力,吃饭很是随意,又能干活又能玩,思想又随和,真该谢谢lily的安排。不过,我也给lily寄出一份礼物(你暂时不要向任何人泄密)让她也“意外”一次好吗。
妈字。”妈妈,你的这封信差点让我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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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我最爱的女生,lily你
词:范晓萱请你给我一个爱惜自己的理由
请你给我一个舍得放弃的藉口
请你给我一个保护自己的自由
请你给我一个通往解脱的出口
每次在我最无助时都想着有你
有你在我心里
让我感到好踏实
朋友说神其实就活在自己的心里
为何大家不信找他其实这么容易
带我去带我去另一个空间
我需要我需要离开地面
带我去带我去你的世界
陪我到永远
陪我一直到最极限
遇到好事坏事我都当作是注定
注定遇到这些课程让我来学习
如果逃避不久之后又得再来一次
唯有看透面对做人会遇到的问题
真假已对我不是表面上那回事
人到底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只想找寻心底深处的那一段free
来平衡存在在我心里原本的空虚
我能够了解你为何灰心
但请你在最后不要放弃
我渴望你给我一丝光明
照亮我的心 -
2006-12-15
变形记
雨天、深夜,电梯门合上,脚下的地板很脏。
不想看地,看旁边。身边的男人有点眼熟,电梯升到10楼时,我想起来他是我的邻居。
穿衬衫、西装、中年其貌不扬男,雨伞倒拎着,滴滴答答流着水。
看上去,就是那种最正常的男性,神情平静、温和。
我转头研究电梯广告。回家,泡茶,看书。
薄薄墙壁里突然传来隔壁的吵闹声。
两把嗓子都是东北腔,是男户主和女户主。彼此在用最脏的脏话,怒骂着。
偶尔能听见家具被“砰”地击中,那声音非常暴力。
女人在问候婆婆的性器官。男人则在嘴里回敬岳母。一瞬间我觉得很恐惧。
我不知道他们的孩子睡着了没有。
那是个小女孩,我曾在电梯里见过。
即使不是自己的父母在吵架,听见也让我害怕。那个在电梯里正常的、神情温和的、其貌不扬的、有点好好先生样子的中年男人,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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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3
小开心
很多人在进入睡眠之前,身体都会有无意识的一两次颤抖。
我也是这样。
最近,发现自己让身体放松的能力越来越好。有的时候,大脑还处于基本清醒的状态,思维还在流动,但身体已经达到了足够的放松和平衡,能够感到脚部传来一两下清晰的战栗。
这时,我的脑子一般还是醒着的,会意识到:“哦,我快睡着了”,于是思维不再流动,同肉体一起睡去。
能让身体轻而易举地获得平衡与放松,是为小开心。 -
2006-12-12
夜探
什么是BB最适合从事的职业?
继夜探龙华(景点含烈士陵园、大炮存放处、水牢、行刑小树林等)、夜探阿拉伯水烟吧之后,许留山慎重滴思考了两天,得出结论:探子。
这个职业在古代叫“斥侯”,现代人更多称其为“GPRS小王子”。
根据BB的另一位朋友,某位神秘的沪上知名海归派建筑师分析,BB之所以适合从事“探子”行业,除方位感极强之外,还具备不愿意贴出照片、不愿意吐露真名的天赋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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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2
自杀式袭击 许留山旋风吃沪36小时
19:30四人晚饭
地点:张奶奶的长江公寓旁,黄河路上“来荣饭店”
五冷:墨鱼大烤、镇江肴肉、糯米红枣、香嵌素鸡、咸菜毛豆
四热:草头圈子、百叶结红烧肉、干煎带鱼、老鸭汤
甜点:酒酿圆子
特别待遇:大闸蟹一只
点菜人:tiantian、BB11:00二人中饭
地点:上品小笼
蟹粉小笼、鸡肉小笼、馄墩、蛋皮汤、粉丝汤、青菜炒年糕
点菜人:lily12:00一人下午茶
地点:马可勃罗面包房
栗子奶油包一只、奶油棒一条、蓝莓烤酥一个
19:00冷餐会
地点:龙华路2577大院72号仓库
虾仁配蛋黄酱小点心若干、小西红柿塞吞拿鱼点心若干、饼干若干……22:00—01:00的十人正式晚餐
地点:芒果老师的朋友家
开胃酒(男主人自法国老家携来,据称,家中有巨大酒桶一只,其父以葡萄、红薯发酵作酒,味道奇妙、极甜,拟名为“它似蜜”)
主菜是两大盆水煮土豆配三公斤奶酪。有一只特别的奶酪加热器,烘热后令奶酪倾斜,从上面刮下一层覆盖在土豆上,闻着很臭,吃着很香。十个人吃了四轮之后(即刮了四十次奶酪皮),三公斤奶酪食罄。
另外配了四五种火腿,切成极薄配土豆吃,或者直接放在奶酪里一同加热,卷着奶酪吃。
后来,芒果老师说这种很原始的吃奶酪方法是来自瑞士,滑雪劳累一整天之后就这么近乎空口地吃奶酪补充热量。像我们这种吃法只能说是进补……
吃完这轮,休息五分钟,收掉一应餐盘刀叉,又五分钟后,分发干净的瓷盘和勺子,上甜品。
它是男主人手制的一大盆提拉米苏蛋糕,有小号脸盆那么大。蛋糕滋味极佳,内分四五层,其中的奶油、肉桂粉、咖啡都非常赞。
12:30的三人中饭
地点:巨鹿路home’s 私房菜
前菜:肉汁百叶结、糯米红枣、熏鱼
热菜:蟹粉豆腐、清炒河虾仁、狮子头、毛血旺
点心:生煎包子
点菜人:小爽、第五
16:50的一人飞机餐
地点:CZ3526
从马可勃罗面包房买的蛋糕:栗子奶油蛋糕、蓝莓奶酪蛋糕、巴塞罗那小蛋糕、轻奶酪蛋糕各一件。lily从浦东打车赶来虹桥机场,就为了给我送上这些蛋糕。于是拒绝飞机盒饭,自己啃蛋糕…… -
2006-12-03
谢谢所有的爱
有些情感,因为长久,所以不再刻意提醒自己去注意。 吃饭的时候、等待的时候、我们走在街上的时候……
打电话的时候、收短信的时候、发短信的时候……
在广州、北京、上海或者川藏318…… 在这个夜晚,我宁愿分出一半的自己,浮在半空看着你们。 看到的:是我在爱,也在被爱。是我们在爱,也在被爱。 因为太习惯,我似乎觉得春泥就该负责组织大家吃饭、抹布就该从深圳跑来广州、过生日就该有好吃的蛋糕、还有晴朗翠儿、建军、鸟、蠢龙……………………的出现,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我因为你们而拥有这样一种幸福:任性。 当我浮在半空,会清楚看见大家的每一种付出、每一个细节。这是爱。 不想因为太熟悉,就变得羞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因为不会因为太熟悉,就感觉不到你们的感情。 每一点点,都会积累起来,让我面对这城市明天的阳光。 25岁。我很幸福。 谢谢你们,让我仍然有抒情的冲动,勇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
2006-11-24
美丽的
黑暗是神秘的,因为黑暗什么都不是。恐惧或对抗黑暗是白费力气,因为它是空,是无。只要一丝光芒,黑暗就不见了。所以黑暗只是光亮的不存在;愤怒只是慈悲的不存在;执着只是洞见的不存在。对抗不存在是不会有成就的,简单的对治方法,就是引进光亮,使慈悲升起,使洞见发生。 -
2006-11-20
海涛归去来
接上回书,因被蚊子糟践得无法睡觉,夜里起来去邻居们的博客串门巡逻。见海涛写她最近在丽江窝冬,既对书稿做最后的修订,也消磨她在云南最后的时光。
海涛是我在香格里拉认识的好朋友,善良聪明,有福将之风。她从城市下藏区,一去三年,在我看来,属于现代知青。她和阿城那一批云南知青不同,出城与国家大势无关,应称为“自我流放”或“自我插队”,如今海涛即将回城,这个冬天之后就回北京就职。这三年,海涛在香格里拉有故事、有朋友,也多少有着流放者之于主流社会的疏离化。她敢出城、又能回城,这不是谁都能办到,我对海涛十分敬服,觉得她的离开和回归兼有福气、勇气和智慧。扪心自问,我敢这么做吗?也许不能。可能是因为没有这样的勇气,也可能因为还没有一个缘起。
回想起来,那时我们最常做的就是瞎聊。海涛时常来牛棚酒吧看望我和安静,客人多时帮我们看炉子生火,人少了就聊天,每聊必深刻,每深刻必触及人生心灵。那些话题,好象聊完就聊完了,在城市里提起它们多不合时宜。它们注定只属于山乡里的炉火,和几个无所事事的闲人。也不必回忆,因为聊天的内容不能再记起,记忆每每靠不住。如今我回想起香格里拉的夜空万里有云或万里无云、月亮白到近乎发蓝、世界广大辽阔,也恍惚觉得并不真实。
我记不清那时的自己,只记得那时的海涛,那些寒冷的冬夜仍在眼前。她因何而去,又因何要离开,还会不会再去,这些人生的大哉问,不知道海涛自己想清楚了没有。她前些天完成了梅里雪山的外转,大概这一转是对“内世界”作了告别。要再次回到滚滚红尘,这转山是洗尘呢,还是热身? -
2006-11-19
骚扰记
11月还不入秋,给生活带来若干影响:
电费进入夏季之后就居高不下,这几个月我都安慰自己说下个月就可以不开空调啦,但今天房东又催我补交电费了。
穿着长裤过夏,10月才发现夏天是过不完的一种东西,遂抓住青春和夏天的尾巴改穿裙子。
秋装放在衣橱里一压再压,根本没有穿的机会。
这些我都忍了。
晚上在健身房里跑步,戴着耳机也能听见雷鸣,闪电在天上划得横七竖八。情不自禁想到“冬雷震,夏遇雪……”,按理说妖孽就快出了,在哪儿呢,不由得四下张望一阵。
往出走,南一路上居然有两家不怕死的店公开叫卖羽绒服,忍不住暗啐一口“没开眼的”,又想“看尔横行到几时”。
不能忍受的是,11月啊,深秋的黎明啊,居然还被蚊子这类夏季生物糟践得不能睡觉。又不能打它,打杀了也是一条命,杀生是罪过,只能驱赶,又去墙角点了赶蚊灯。饶是这么着也不成,穿长裤、厚袜,改为手上起包――又不能戴着手套睡觉,于是把自己全部埋进被子里,连头也不露,心里对蚊子念念有辞:“大爷们,此处长眠着一个被蚊子追杀的灵魂。”
但蚊子的声波可以穿透薄被,睡意全无。恶狠狠对着空气骂了一句:畜生……
坐回电脑前,又自我安慰地想,它们大概是为过冬积聚能量,看来冬天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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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9
《小二黑结婚》前传――小黑结婚
恭祝自己12月1日25岁生日快乐!
恭祝小黑12月8日新婚大喜!
上海人等请注意,我将在12月8日杀去上海,请准备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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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3
克服恐裙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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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8
吼吼哈嘿
牙病过后,痛定思痛,在家里贴上“珍爱生命、远离医院”的标语。
女巫闹闹给我算塔罗牌,说我迈不过50岁这个坎。老鸡负栗,志在千里,趁周末跑去中体倍力,办了张正儿八经的年卡。
办卡的时候:
健身顾问:除了上述好处之外,我们的年卡还有两大优点。
偶:哦?
健身顾问:您可以在体育中心随便停车。
偶:……
建设顾问(趁热打铁):还有一个好处,您的朋友一起来,可以办周卡,免费玩一周。
偶:才不关心他们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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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7
与牙共舞
天亮之后,翻出《名牌》时期的医保卡,里面存的钱满满当当没动过,遂欢天喜地跑去看门诊,感觉像是占了自己天大的便宜。
持卡在手,在挂号处大呼小叫:要看最贵的号!专家门诊!不贵不看!
专家一番检查,拍完片,开完药,塞了棉球,冷冷道:以后挂普通号,我这里是重案组,来了就要当场拔牙的。
我羞涩,见墙上挂满各类嶙峋怪牙,自惭形秽,讷讷道:昨晚牙可疼了,我觉得它算重案…
下电梯。
以为只有本公司员工热爱挤电梯,其实医院的电梯间才叫蔚为奇观。
某老太推另一老太,一定要连人带轮椅挤进满员的A电梯。对面B电梯,两个男人为站立的位置太挤吵翻天。我自己站在C电梯,满员状态下,有师奶一定要挤进来。电梯喊“超重”,她退出。又立刻敏捷跳入。电梯再呐喊,她又退出,然后再次尝试挤入。
身边一位医生,面无表情,仅嘴唇动,说的话却异常清晰:
“来医院的人,个个以为自己下一分钟就要死,才那么爱抢电梯”。
这句话说出来,周围一片安静。一边汗一边想,果然是“医者父母心”哪。
这一回书,有分教:
中华儿女多奇志,敢叫糟牙换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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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7
牙痛大过天
人生第一次半夜看急诊。
取止痛片、回家、无效,三小时后痛醒,脸部开始小抽搐。迅猛赶回医院复诊。
头一次去,看见诊疗室外有人搭了小床,挂着蚊帐睡觉,觉得鸭好惨……
复诊,回到诊疗室外,听见鸭已经规律地打起呼噜,好羡慕……
女医生皱眉:怎么又来拉,这次只能给你打麻醉针了。
点头如捣蒜。
刚想问:麻醉针在哪里打?手臂、屁股……?
女医生擎起针筒,拿棉花球在智齿附近擦了一圈,5cm的注射针头毫不迟疑戳入。
清晰听见口腔内壁皮肤被刺出洞的声音。然后是整根针在里面徐徐推进。
一共打了三针。
想当年(15岁以前),无论屁股针或点滴都会令我哭得如杀猪一般。对比现在木然任由医生摆布的态度,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坚强啦。
花椒算什么?现在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嘴被麻翻。
左半张脸完全僵硬,左边的舌头也是。笑起来只有右边动,皮笑肉不笑。说话也含糊不清。
明明只是口腔麻醉,但好象人也傻傻地。以慢动作从椅子上坐起,又飘移上出租车,用手势令司机明白自己住在哪里。整个的感觉好飞。
静鸡鸡等天亮,好去拍片拔牙。
在这个牙痛大过天,无法睡去的夜晚,惟有左半张脸,正在享受百分百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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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6
平上去入,是为四声
谜面:
等会儿上楼,去BAPE血拼入货
打一著名戏曲名
谜底:徐渭《四声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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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4
又一日
在家极静,乱翻书。
刘桢,以前不喜欢他,是因为钟嵘。讨厌钟嵘,只因这人把曹操的诗评得不堪,我觉得《三行》不该被说成那样。今天偶尔看刘桢的五言诗,记得的只是他和曹孟德家有八卦。
当时,刘桢富文名,建安七子,排在曹家兄弟之后。某日曹丕设宴请“诸文学”,喝得高兴,让甄氏出来。在场众人,只有刘桢敢于平视甄氏的美貌,获“不敬”罪名。起初曹操要杀他,后来改为“输作”,就是劳动改造,发配到农场干活。
事情的梗概就是这样,但感觉疑点颇多。曹丕设宴,请的是王粲刘桢这些文人。这些男人,有身份地位的差别,也有朋友吟咏之谊。在古代,如果男人们喝酒喝痛快了,其中一人愿意把妻子叫出来见客,是愿结为“通家之好”的友善表示。曹丕当然不至于和底下的文人称兄道弟,但当时那顿酒,应该是喝到位了。甄氏是三国时期最著名的美女,先从袁熙,后嫁曹丕,丕为文帝随之封后。曹丕为什么愿意让这位被收藏起来的大美女入席?是炫耀,或是为众人引见美学的缪斯?也可能是兴起办诗会,拿甄氏当是《红楼梦》里的白海棠,设题作诗……
最后一种想法肯定太过浪漫。《三国志》里《魏书》洋洋洒洒,到第二十一篇才抽出空来记录小吏言行,里面写到这段公案,“太子尝请诸文学,酒酣坐欢,命夫人甄氏出拜。坐中众人咸伏,而桢独平视”――真是春秋笔法。光是“平视”,就获罪了,这和曹丕展示妻子美貌的想法不是违背么?如果是不让人看的禁脔,为什么让甄氏出拜呢?
最搞笑的是,大怒中要砍刘桢脑袋的不是曹丕,而是曹操。
儿子的一位侧夫人被儿子叫出来让人瞧,不幸果然被人瞧见啦,公爹勃然大怒,想砍那臭小子的头,后来勉强改成劳改(我甚至怀疑这是曹丕求的情),听起来总是不太对头。
事情如果稍改一下,逻辑上就会通顺得多。刘桢随寡母长大,性情刚直,哓哓喜辩。曹丕从袁熙手里弄来甄氏,有点“名不正”,因此本是美人临宴的好事,却被刘桢搞成不屑而视的僵局。曹操为人疑心病重,自己有攻城时收罗美女的积年癖好,因此讨厌别人拿这个说事。
说来说去,我还是喜欢曹操父子胜于刘桢。战乱之时,抢几个美女有什么了不起;喝酒喝得高兴,让美女出来见见客,这比杨素大方多了。但刘桢也挺惨,《三国志》把公案写得模糊,《典论》更把他说成偷看美女的小贼,让不少人误会他是好色之徒,贪图甄氏的美色而平视,其实他顶多是好名。
瞎猜了一阵八卦,汉魏古诗也看得气闷,转头去看王力老先生讲诗词格律,平平仄仄仄平平。想起前几天细细老在叫我猜灯谜,顺手也做了一个:
谜面:等会儿上楼,去BAPE血拼入货
打一著名戏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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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30
乐不思蜀
喝完鸡汤泡完澡,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超长超大的白衣服,看着眼生、很古,像裙又不像裙、盘着云扣、冰凉柔软,没有款式,但好看程度胜过阿拉伯的白袍,于是裹起来穿。
我:爸,这是什么衣服?好看。
爹(眼神里是对不孝孙的鄙夷):换掉换掉,哪里翻出来的,是你爷爷的衣服。
我:为什么不能穿爷爷的衣服……
爹:不能穿就是不能穿。换。我给你找更好玩的东西去。对了,明天去祖屋里找一件我妈的衣服送你。
我:嗷。好吧。
后来送了我一个据说是树根做的东西。
我:烟灰缸……?
爹:不是,是古代拿来夏天放香炉用的托座,整个树根雕起来的,你看这皿耳刻得多么细心……blahblah
我:原来不是烟灰缸……放老家吧,拿去广州我又白糟蹋了。
爸爸又送了我一个瓜皮小帽,极度古早的瓜皮帽,保存得很完好,料子绒绒的几乎全新。我戴着像小太监,放老家了,不予携带。
还有一个反面雕着“在”字的模子。只见过厨房里做面食的刻花各色模子,这个不同,监工拿它在大面积的谷场上压满“在”字,就成了一种签花,只要见字没动过,就知道自家的谷子没被人碰。我没谷子,先放老家,不予携带。
还有两套书,一套是袖珍版的《三国志》,一套是绘本的《古文观止》。书蠹把《三国志》咬得像苏打饼干那么脆,同时又吃得很有选择,像“曹操仰天大笑”,“大笑”失踪,“褚舞刀来迎”,“褚”字失踪,每翻动一页我都心惊肉跳,担心它们“弹指间,灰飞烟灭”。一边看,一边肩膀上搭着毛巾,像跑堂小二,等候纸上浮游的蜘蛛丝。绘本《古文观止》的品相好一点,看书上的增批,极乐。
在书房里消磨礼物,隔壁电视轰隆隆响,是爸妈在看他们最爱的台湾电视台,“倒扁”、“倒扁”,声音震天响。可恨没有邻居来投诉他们,窗下是自家花园,出了后院还有小溪,过溪几十米才是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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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30
蕾丝鸡
两只鹅和两只鸡打起来。
两只母鸡叠罗汉,鹅夫妻拼命去啄。
鸡惨呼,但不改变叠罗汉的造型。
我妈尖叫:同性恋!
我爸指挥鹅夫妻:啄她们,去啄她们。这对母鸡又搞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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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5
师者,父也
我有一个师父。
一年没见到他,但总是收到香格里拉寄来的普洱茶、供佛的藏香。
师父的手机是一部很小的三星,女生型号的,不知道是谁送给他,就一直用着。每次看他打电话,总是从喇嘛的僧袍里很小心地取出,珍惜地对着它说话。
在青海旅行的时候给师父打过电话,说我到了塔尔寺,格鲁派祖师爷宗喀巴之根本地。
在雍和宫的时候给师父打过电话,说这里有太多漂亮的佛像。
高原雨夜,和陌生的喇嘛说起师父,哭到淅沥哗啦,对方默默送我一串佛珠表示安慰,那是他随身几十年的诵经伴侣。
在很多时候想起师父,我是个不孝顺的徒弟。
昨晚突然动念,想给他打电话。后来忙着收拾换季的衣裳,忘了。今天就收到师父来电。
师父:我在北京呢。
许美好:啊,去开会?
师父:恩,全藏31个大活佛,拉到香山来培训。
许美好:培训什么?佛学?
师父:马克思主义世界观。
许美好:―*(%……¥%……
许美好:今晚也念经了吗?
师父:念咯念咯,吃完饭就念经,一个小时。
许美好:明天念两个小时好么?多一个小时算是帮我念的……
师父:―*(―)*%―%*
好吧……
你呆会儿干什么呢?
许美好:我要出去玩了。
师父:这么晚还出去玩!
许美好:我最近修行有成!
师父:*()―*……*
什么成绩?
许美好(得意地):自从徒儿开始修《中观论》之后,开始向“睡梦中阴”挑战。只要一做噩梦,就会在梦里清晰地告诉自己这是心魔,同时要对鬼怪也以慈悲之心相待,每次都能够大声在梦里朗诵心经,直到醒来,嘴里仍背得一丝不乱。
师父:你说慢一点,我听不懂。
师父:最近念什么经?
许美好:YA YA YA……(注:藏文里常用此语做“哦哦恩恩”的含糊打混之语)
师父:还记不记得给你的佛像是什么佛?
许美好:四臂度母。
师父:不知道该念什么经,就念六字真言。来,跟我念……
许美好:喔。
师徒二人在长途电话里诵经不已。
许美好(尖叫):师父,手机没电啦!
师父:什么?
许美好:BU BU BO BO BON BON,这声音是代表手机快没电了。
师父(轻松的笑意传来):不是BU BU BO BO,是电话在念“BU BU BO BO 门、嘛、呢、叭、咪、�� ”。88
许美好: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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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1
晴朗不是地主那么简单
一篇日记里包含两个八卦,虽不敢说后无来者,但也是前无古人鸟……
1、细细这个贪财的女人,是怎样变成王尔区又变成许皓珲的
2、五羊新城的“染烫会”,是晴朗家的产业------------------------------------------------
,迈向新人生

好!





